不太符合你的性格……”
“不管格尔赫是什么样的人,我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就不会改变。我选择的道路与俞非晚选择的道路相背而驰,与她分开也是正常事。”格尔赫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,否则也不会用俞非晚来威胁他了。沈天翌在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。
格尔木看到沈天翌这副痛苦的样子,想了想,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,有什么苦衷啊?”他小心翼翼试探着。
沈天翌给自己灌了一杯酒,不做言语。格尔木的话简直和俞非晚的话如出一辙,他们都心有灵犀的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苦衷,虽然他心里确实有苦衷,但他更在乎的是他们两人之间的想法是这样的默契。
默契这个词放到格尔木和俞非晚身上,简直可以让沈天翌发疯。他的嫉妒比往常来得还要猛烈,因为他心里很清楚,从今天起,他和俞非晚再无复合的可能,而俞非晚很快就要投入格尔木的怀抱了。
格尔木又不像他这样时时让她伤心,她没有什么理由不选择他。
想想,跟格尔木在一起也挺好的。沈天翌已然在心里给俞非晚做了打算。因为他知道,格尔木是真心喜欢俞非晚,会一辈子对她好。
如果不能亲自照顾她,能看到她被别人照顾得很好也是一件幸运事。
酒精的作用让沈天翌想了很多,把俞非晚往后五十年的发展都想好了。他抬起头,再一次看向格尔木,语气很不善:“你到这里来做什么?”他一面想着俞非晚跟格尔木在一起会很幸福,一面又恨格尔木抢了他的爱人。这样的感情很复杂,如果不是因为醉酒,他根本就不会和他说话。
格尔木被沈天翌这没来由的一句话给说得愣了一愣,顿了下才道:“我公干路过此地,想起来非晚很喜欢吃这里的烧鸡,打算给她带一份回去。不想看到了沈将军你,所以过来打声招呼。”
俞非晚喜欢这里的烧鸡,他怎么不知道?沈天翌突然觉得自己跟俞非晚离得好远:“格尔木,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情吗?”
沈天翌的声音突然变得格外冷静,一点也不像个醉酒的人,这让格尔木不由得紧张了起来:“你且说。”
沈天翌静默了下,忍着痛把俞非晚推到其他男人的怀抱里:“你能答应我,以后好好照顾非晚,别让吃半分苦吗?只要你答应我,我以后就再也不去见她了。”
……
这句话带给格尔木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,教他一时之间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沈天翌等得不耐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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