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话地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，不解地看着他。
他指自己干什么？
宋威耍帅地挑挑眉，“这个帅不帅？”
程语柔意会过来，被他逗笑了。
宋威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笑颜，感觉到心间有什么在拨动。
他突然往前侵近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瞬间缩短。
程语柔愣住，对上他的眼。
“语柔，我……有些话想跟你说……”
看着他少有的认真神情，程语柔的脑子在瞬间有点懵，心跳也莫名地加快了。
宋威从来没有这样紧张过，只觉得口干舌燥，想好的词好像都忘了。
两人的视线胶黏着。
站在另一边的工作人员见怪不怪地笑着，还非常体贴地转过身去，假装在望风景，不去打扰他们。
宋威做了个深呼吸，“我想问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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