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多亏了她们在永州一直悉心照顾,让我没有水土不服,顺利科举。”
“父亲,这个叫红袖,这个叫添香。”
妩花和媚月倒是一直很乖巧的样子,一直都没有言语,微微低着头。
“你小子,你……”
丁溢颇有些气不打一出来,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,是很天资聪颖,少年时还是非常老实听话的。
但是十七岁那年中了秀才之后,常年在丘城读书那就不一样了,不知道是本性暴露,还是被人带坏?
那是三天两头地往青楼钻,不过令人称奇的是,青楼那样的销金窟,他根本就没怎么花银子,和白嫖差不多。
一是人长得俊俏、眉清目秀、唇红齿白的,二是有才华,无论是诗词情话,还是什么,直接信手拈来。
青楼和那妓院、窑子不同:
人家玩得就是高雅和情调,姑娘们做得不仅仅是皮肉生意,不说会琴棋书画,这吹拉弹唱是必须的。
姑娘们的档次上去了可不行,
顾客的档次必须也得上去。
那些大老粗、土财主、生意人……赚的当然是他们的钱;而那些读书人,要得就是打出名声名气,类似于“镶金镀钻”!
所以,对于才华横溢的读书人,白嫖是很正常的事情,有的甚至还倒贴,比如柳永,那特么的才是白嫖之王。
如何现在丁廷岳去丘城的青楼逛一逛,信不信姑娘们为了抢他,能打起来?
当然,自从和妩花媚月这两姐妹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之后,那些青楼的庸脂俗粉,颇有些看不上眼了!
不过丘城的那些青楼还依旧流传着他“花花公子”的,呸,是“风流才子”的传说,故而丁溢虽气恼,但也不能改变什么。
“父亲,这是我在永州给你带的礼物,沉香木制成的算盘,闻起来宁心静气。”
“母亲和二姐,这是上好的胭脂水粉,对了,大哥,这是你的礼物。”
一家四口欣喜地接过礼物,这小子从小没有白疼他;看在挑选礼物,还是很用心的份上,这件事情也算是暂时过去了。
“对了,父亲,我想在靠近后山的庭院那里修养几天,准备去长安参加会试。”
“待我在殿试上高中状元,光宗耀祖。”
虽然有些说大话的感觉,但是在弱冠之年就高中解元,估计换个人,比他还要轻狂,甚至是飘了。
开玩笑,“金举人,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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