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巢拍着胸膛,信誓旦旦地说道,准备起身和那群早已经离去的玄甲铁骑汇合。
“居天兄,何必如此着急?”
你要是走了,那《不第后赋菊》该怎么办?
待到秋来九月八,我花开后百花杀。
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。
等到秋天九月重阳节来临的时候,菊花盛开以后别的花就凋零了;盛开的菊花璀璨夺目,阵阵香气弥漫长安,满城均沐浴在芳香的菊意中,遍地都是金黄如铠甲般的菊花。
千古以来最为霸气的反诗,辞采壮伟,设喻新颖,想象奇特,意境瑰丽,气魄雄伟,语调斩截,气势凌厉…………
“又不是我们做得,何必如同丧家之犬一般逃离?”
说罢,五指微曲成爪状,那些人的魂魄被硬生生地抽离,在“一曲肝肠断,天涯何处觅知音”的夺命音调之下,彻底地魂飞魄散。
是那些玄甲铁骑、意图不轨的人所做得,和我们这些参加会试的士子举人又有什么关系?
“对,要走,就要堂堂正正地走。”
“但一定要威风凛凛地回来。”
黄巢豪气干云地哈哈大笑道,真想拉着丁廷岳共谋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;但他也知道,这是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他有那“大好前途”,自己也不能拉自己的好友,干那种掉脑袋的事情,他是非常豁达豪放之人。
丁二少被吴丹青传授画道,能与温庭筠在文采上分庭抗礼,会试肯定也是金榜题名………
羡慕是肯定的,但嫉妒甚至是恨是万分没有的,那样岂不是太小肚鸡肠了,善妒之人怎么能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?
呼~
终于把黄巢暂时留下了,要是没有那首《不第后赋菊》,这起义造反都少了那么几分味道,如此精彩之刻,怎么能让它消失?
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?
要得就是以战养战,滚雪球式壮大,要得就是首战即决战,一战定乾坤,要得是那种势如破竹、摧古拉朽、直捣黄龙………
秀才造反,十年不成,
但他们是士子举人!
反正是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也就算了,还准备真的那样实施,反正黄巢是天命加身,又加之大周皇朝烂到了极点,这种打天下的做法谁敢说就一定错了呢?
“天杀的令狐家,天杀的朝廷。”
铁墨愤恨无比地说道,拳头狠狠地锤在石壁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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