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嘱让他与殷墟的各方人士交好,无奈事与愿违,不仅未曾交好,反而酿成大错,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狠人,仇家无数。
想不出所以然,白宇便置于脑后,紧随斗笠二人的步伐踏入钟鼓楼,山外青山楼外楼,钟鼓歌舞几时休,一口口黄吕大钟在清风的吹拂下,肃穆澄净,空灵平和,在悠扬的长鸣中,三人步履轻盈,一个恍惚便到了宴会处。
尚未入门,一阵阵勾人心魄的香风窜鼻,如临烟花柳巷,风月之所,“啪嗒”,绵绵琴音起,十来个窈窕舞女扭动着腰肢,翩跹而来,虽有粉纱遮面,可那对春水泛滥的眸子,那温润如玉的桃色唇瓣足以令所有男人为之癫狂,连一向对情色之流懵懂无知的白宇都不禁一愣。
“小子,别老盯着,小心眼珠子都掉下来!”
蛮横粗鲁的话语一下便惊醒了白宇,他循声望去,那是一个胡渣霜白,拄着拐杖的中年人,最醒目的要数那条狭长的刀疤。
“刀鬼前辈?你还活着!”
刀鬼嘴角一歪,恶狠狠道:“怎么,你小子很想让老夫死不成?真是人小鬼大。”
白宇连赔不是,“不不,刀鬼前辈能安然无恙,小子深感庆幸。”
“行了,收起那副假惺惺的样子。”刀鬼一脸的不爽,不过顿了几息,又气愤全无,僵硬的面容竟挤出了一丝干笑,“小子,年纪轻轻倒有几分本事,不过诸如你等骄子一向是夭折的多,老夫奉劝你莫及地境少去逞能。”说罢,头也不回地扎进宴会的人堆里。
白宇听得云里雾里,不过前辈之言多听无坏处,便俯下身子揖了一礼。
当他入内,五花八门,各路人士齐聚一堂,他稍稍打量一番大多是陌生的面孔,修为不高,灵境上下,此地不像是庆功宴,反倒像是人流拥堵的菜市场。
无可奈何,他随处找了个空隙坐下,小小酌了两口酒,酒不醉人人自醉,甘做舞女裙下鬼,不得不说,这些女郎的招手弄姿,撩拨心弦,不知不觉便沦陷其中。
忽的,一个身穿道服的胖子在一旁吆喝,捉弄着一个舞女,以划拳猜谜为缘由,怂恿此女宽衣解带,白宇越听越熟悉,寻声过去。
“咦,钱真人,怎么你也在这?”
“哗”
钱真人前一息还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,下一秒怛然失色,面如土灰,“咳咳,白少侠,您言重了,我就一小道士,哪是什么真人啊,那个……我还有点事,您吃好喝好哈。”
提了提裤头,踉跄地爬起来,一把推开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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