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抬腕低眉,时而轻舒云手,手中折扇紧握,似笔走游龙绘丹青,玉袖生风,典雅矫健,隔空媚眼一凝,朱唇一张,绵绵披肩青丝无风而起,拨动着众人的心弦。
“好!”
歌舞未尽之时,黑纱之后踱步而来又一女郎,她一身灿金蚕丝衣,裸露在外的肌肤犹如白玉莲藕,柔嫩欲滴,昂起的头颅不屈于一切,万花丛中过,其容颜,其英姿,毫不逊色,反倒更像是百鸟朝凤,她乃人中之凰。
“此女莫不是花阁主之女——花陌颜?”
“嘶,隐约是有几分神似,不过那位小公主不是号称江湖儿女,行侠仗义,在外漂泊,从不归家?怎会由她的主持?”
“真是个蠢驴,为了一个个小小拍卖,她亲自上阵,不正能衬出此度大典的不凡?”
花陌颜冷眼一瞄,镇定道:“首先恭迎诸位大驾光临,赏舞已过,事不宜迟,拍卖大典即刻开始。”
周遭极静,似乎连银针落地都可耳闻,两个黑衣侍女搬上来一个木棺,灰不溜秋,黄褐相间。
高阁有男人出声,嗓音粗犷,“花阁主好大的手笔,一来就当头一棒,堂堂檀元木用以作棺?老夫倒要好好瞧瞧这棺中物是什么玩意!”
相隔不远的另一阁,一个和尚翘着二郎腿,说着:“哎哟,咱们包大爷好歹是一城之主,怎会连区区檀元木都用不起?”
那男人气得鼻子不来风,凶道:“你个死秃驴,老子是一代清官,怎会富有?倒是你整天吃里扒外,装什么装?”
和尚的铜铃大眼睁得滚圆,“小子不才,年仅十八,睡得席子是金雀丝,用的锅碗瓢盆是珞翡玉,包大爷你说说看,哪一个不比檀元木值钱?”
那男人闷声道:“切,你除了会显摆,还会干啥正经事?”
不知是哪一阁传来的嗤笑声,“他还会入青楼,喝交杯,在席子上和舞女谈论经文,这不正经?”
霎时,全场哄笑不已,一度将拍卖的氛围热闹起来。
和尚装模作样地盘坐起来,“去去去,瞎说什么,俺可是出家人,是有戒律的好不啦。”
“滚犊子……”
“信你个鬼……”
阁楼之下,欢声笑语,阁楼之上,鸦雀无声。
以梦欣性子非但未笑,反而警惕着四周,“好家伙,第一件拍卖品才初露头角,便有两大势力浮出水面,城主府的包振兴,隐尘世家的小佛门。”
说着,明亮的眸子轻挑,意欲穿过窗纱看清厢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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