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你也瞧不起我丁家?论武斗我们炼药世家的确逊人一等,不过论起人脉可就截然不同了。”
花千愁微微摇头,“花某此言并无轻视之意,恰恰正是二老出自丁家才惹不起此人。”
“哦?花阁主不妨说说看,那厮是什么来头。”
小小的纷争耽搁了如此之久,周遭众人大多也愤愤不平,倘若此人的来头不大,怕是得集火吐他一脸的唾沫星子。
古语有言,不到黄河心不死,实属在理。
花阁主一扫愁色,口气轻松了些许,“老秦,你若再不收手,到时候此女坠入爱河,弟妹一顿发飙,兄弟我可就爱莫能助了。”
“嗤”
男子闻言,一把甩出那女子十丈远,笑骂道:“好你个花葬,数年不见,这话里藏刀的本事不减当年,也难怪与枫君交好,一个君子,一个毒舌,配得很!”
两人漫不经心的打趣,可谓是一语惊醒在座人。
“花葬,枫君……莫非此人也是九阳之一?”
“慢着,此人姓秦?三大药宗之首不就是秦家!”
话语间,一阵泌人心脾的香风幽幽而来,轻轻一嗅,便勾得人七荤八素。
“坐怀不乱情中圣,炉火丹青不当人,哎呀呀,是什么风把情兽大人吹过来了?”
那男子冷冷一哼,“明家的小公主,别来无恙。”说完,侧过身子,不再做声。
众所周知,三大药宗,秦,明,丁,看似井水不犯河水,实则如今的炼药大业都是前二者撑起,丁家略懂皮毛罢了。
丁家老者做梦都不会料到在这花语阁竟会遇到秦明二家,还是以如此鲁莽的模样,甚至一度顶撞了那位情兽大人,肠子都要悔青了。
“情兽……大人,方才是老夫眼拙,有眼不识泰山,望大人赎罪!”
见男子不起反应,老者惊慌失措,连连磕了数个响头,直至额头红肿,“老夫代丁家上下向您赔罪!”在间隙时还不断朝女子使眼色,“芸芸……还不快!”
“咯噔”
女子死死咬住唇瓣,指尖猛掐着掌心,险些溢出血来,在两位长辈的极力催促下,女子的一切都显得渺小不堪,什么尊严,倔强,任性……都是无稽之谈。
“丁……丁家,丁芸芸……在此……向大人……赔罪!”
字字含泪,声声盈恨,女子的肩头在猛颤,泣不成声。
幽暗的阁楼仅仅传来一字,“滚。”
这一拍卖会间的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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