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种魔法,便正是黑袍人此时所激发的……等伤魔法、性命联结!
苏牧默默的看着,凭空浮现的那首《七步诗》,也几乎仅在瞬息之中,便已经明白了这份等伤魔法的真正效果。
“煮豆燃豆萁,
豆在釜中泣。
本是同根生,
相煎何太急?”
毫无疑问,源自曹植悲泣的这道等伤魔法,完全将诗词中的那份同源相残,给极致般的放到了最大。
只要是施法者,受到任何的伤害;则眼前的进攻者,便也将承受同等的创伤。
甚至也就在被魔法笼罩的这个瞬间,苏牧更是猛然间明悟出了,这些源自诗词歌赋的纷呈魔法,究竟是以怎样的逻辑而转化。
因为这份逻辑……根本便是没有逻辑!
……
很显然,常人在理解七步诗的意蕴之时,几乎绝不会去想到“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”这种引申。
这完全是在苏牧读过三国之后,才从曹丕与曹植的明争暗斗中产生的联想。
所以说,这个世界里的魔法,其实比苏牧想象中还要率性。
它们竟完完全全的,呈现着苏牧对诗词的第一印象。
当苏牧读到《山村咏怀》的“一去二三里”,便联想到了春日的策马疾行,于是便有了这个世界里的加速魔法。
而苏牧品及《春晓》中的“春眠不觉晓”,更是联想到破晓的催人欲眠,从而也就成为如今的精神操控。
不过苏牧偶然的这份发现,倒也并不能帮助他破除眼前的僵局。
对于一份小字九阶的阶段顶层魔法,别说是苏牧无法强行将其制止,甚至就是将其施放的黑袍人本身,也完全无力将其停下。
于是此时此刻、此情此景之下,眼前的画面却变得极端诡异了起来。
只见明明已不死不休的苏牧二人,竟分别逼视着对方的双眼,却又谁也没有在胡乱间妄自行动。
苏牧手中精炁震荡的长剑,默默的收纳起锋芒;而随之赶来的骸兽幻象,也同样不敢对苏牧稍加出手。
眼前的一切,都在那强横魔法的桎梏之下,变得极端的平和又温婉。
“不得不承认,你赢了。”
黑袍人默默的看着,已近在眼前的苏牧,低沉又阴冷的宣布了这个事实。
而随着这个事实的宣布,黑袍人亦话锋一转、冷冷的说着:
“但很显然的是,这份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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