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便依次走了进来。
随后四人站成一排一齐向张无忌叩拜。
“臣等叩见陛下!”
张无忌说道:“四位爱卿平身。不知道善后事宜处理的如何了?”
赵普胜回答道:“启禀陛下,臣等按照陛下的吩咐,已经将兵马尽数带回营中,而阵亡的将士也都已经妥善安葬。至于对阵亡将士的家人抚恤,这件事仍在核查当中。等过几日臣再禀报陛下。”
说着赵普胜拿出了一份奏折然后递给了身边的侍女。侍女将奏折拿到了张无忌的身边。
“臣已经将事情料理的经过书写其中,请陛下御览。”
张无忌接过奏折简单地看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很好。眼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不过没想到我们竟然伤亡了上万人。唉!真是可惜了这些义士们了。”接着张无忌合上奏折,“罢了!眼下说这些也已经晚了,好好抚恤他们的家人。”
“是!”赵普胜回答道。
张无忌此时将自己书写好的祭文拿了出来,他对四将说道:“这是朕亲自为陈友谅草拟的祭文,四位爱卿看一下。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。那么就昭示全军,给陈友谅风光大葬。”
接着张无忌将祭文递给了侍女,侍女又提着祭文,展开来给四将观看。
四人凑在侍女的近前看来看去。然后四个人都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见到他们都不说话,张无忌问道:“如何?不知道这祭文可有什么不妥?”
而四人依旧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伱,然后再看看张无忌,依旧是一言不发。
现在轮到张无忌一个脑袋两个大了。
张无忌看到他们的脸色,随后笑道:“唐太宗昔日曾言,‘以铜为镜可正衣冠,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’大唐能有贞观盛世,便是因为唐太宗贤明,而殿下诸君均是直言相谏。朕不敢自比天可汗唐太宗,但也希望做广开言路的‘齐威王’。所以有什么话,诸位爱卿直言无妨。朕恕卿等无罪。”
听到张无忌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四人也不再沉默。
赵普胜此时说道:“陛下,臣等对这祭文确实有些意见。不过还是请太尉大人先说吧。”
赵普胜直接把这个烫手的山芋,一下子扔到了张定边的身上。
张定边看了看赵普胜,而丁普郎与傅友德也都看着他。
张定边清了清嗓音后说道:“既然如此的话,那么臣便直言了。陛下对待故主实在是太过宽容了。故主谋朝篡逆,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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