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多保重啊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除了手上未攥着那把刻着“报仇箭”三个字的弯弓,王道山离去的背影与平时出门打猎时几乎没有任何区别。
可换了平时,他怎会对家中不舍的妻女如此冷漠,不敢有半点回应呢。
“山哥。”
王氏妇人虚弱的哭腔终于还是换得了王道山回身驻足片刻,王道山哽咽的笑问:“怎么了?还没出月子呢,可别伤了身子,要不你就……算了,怎么都随你!”
他到底是没能把改嫁两个字说出口,王氏妇人眼角的泪珠子到底是断了线:“我就是想多瞧你两眼,以后我还嫁你!就是你不肯娶我,我也要嫁你,这是你王道山这辈子欠我的,你必须还!”
向夜阑嗓子一哽,彻底连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人有七苦,也有六字,所谓爱别离,来不及。
王道山快步迈出了家中小院,头也不回,甚至是催促起了薄昭旭:“王爷,咱们也该走了。”
王父的墓地绝对称得上是体面,可那时的王道山不过是一寻常猎户,能做的也就是为王父寻上一处空旷的墓地,尽力修缮了四周,又时常带着妻女来拔除杂草而已。
“你倒薄情,连家人都抛在了身后,只为报仇?”
薄昭旭戏谑的冷嗤一声,可旁人也难从他脸上看出半点对王道山一家子的关怀,停滞于此,似乎只是因为受人所托,又临时起了兴趣。
向夜阑悄悄去扯了扯薄昭旭的衣袖,示意人不要说的如此过分。
何况这事也没有什么好辩证,可辩证的。
向夜阑妄图用岔开的方式来缓和二人僵持的语境:“王大哥,我能不能看看嫂子交给你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出奇的地方,托人画了些东西而已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对不起她们的,这不是刚好有了王爷当初给的那笔钱,够她们娘仨活大半辈子了!我王道山既为父亲报了血仇,又为列祖留了后,又有什么对不起他们的?现下唯一要做的,也就是偿命了!”
王道山干笑两声。
“好。”
薄昭旭赏识地将自己的佩剑丢给王道山,除了向夜阑有这个兴致的时候,怕是也只有王道山能有这个殊荣了。
眼见人将要抽剑出鞘,薄昭旭冷不丁道:“你若想离开,本王可以帮你。”
向夜阑隐隐察觉薄昭旭的态度有所“改善”,亦或是自己以前未曾留意过薄昭旭的心思会缜密到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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