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出来。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枕溪抹了一把脸,说:“表哥,走吧,很晚了。”
林岫点头,拎起了书包。
“段爱婷,你跟枕溪道歉。”眭阳拉住了枕溪的胳膊,没让她走。
枕溪扒开了他的手,说:“不用了,她也没说错,我就是只会读书。”
“枕溪。”眭阳喊了一声,像是方丈劝人剃度,颇有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意思。
“走了。”林岫说。
枕溪拽着林岫的书包带,跟着他出去了。
“段爱婷!”钱蓉见枕溪的身影消失不见,立马大喊出声:“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过分了?”
“你激动个什么劲儿?”赵逸磊说:“人家枕溪不也承认了?”
“你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钱蓉红了眼眶,说:“就凭这自己的主观臆断说这么一些伤人的话,谁给你的权利去践踏别人的自尊心?”
“她要是不在意这些也不会被人践踏,她在乎了,恰好说明她心虚。”
“她心虚什么?枕溪行得正坐得端,所有一切都是人自己劳动所得,怎么,你羡慕啊?”
“我用得着羡慕?”段爱婷轻笑,“她努力一辈子想要拥有的我从出生就带着了。”
“所以这是你看不起人家的理由?你有什么资格去嘲笑人家的梦想?枕溪想做什么是人家的事情,你凭什么在这跟人指手画脚?”
“我嘲笑她什么梦想了?”段爱婷撩了撩头发,说:“噢,你指她想出道当明星那件事啊?我用得着嘲笑她?我用得着嘲笑一只蚂蚁想撬动地球的牛皮大话?如果那能够称作是梦想的话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谁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,一个阶级的骄傲和自信是来自于对次一阶级的鄙视和嘲讽,以此来获得自己高人一等的幻觉。你是认同这个的吧?”李明庭笑意满满地凑过来,说:“但也不能只允许你鄙视人家啊,你说是不是?爱吃简陋法餐的村姑?乡巴佬土老帽段爱婷公主?”
……
“枕溪,你等等。”眭阳追了出来,说:“我送你……我送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枕溪晃晃手,说:“又不顺路。再说了,我们骑自行车来着。”
“段爱婷……”眭阳欲言又止。想让枕溪别把那些话放心里,又觉得自己说这话会显得单薄。
“行了,行了。”枕溪无所谓地挥挥手,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省省吧,啊!”
眭阳看向林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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