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在舞台上反差特别大,私下里却十分文静的女孩子。
天生为center而生的人。
且,枕溪足够的聪明。她太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,心里有一把刻度精准的量尺,不会让自己越界分毫。
她很放心。
事实上,枕溪也不会主动地跟云岫联系。就她知道的几次,都要经过李河这个中间人。
她很懂得避险。
但是,上次的慈善晚宴和这次的事不能不让她多想。
枕溪是什么态度暂时看不出来。可小岫,是有点过分在意人家。
这种在意表现得很私密,不是熟识他的人甚至察觉不出。
连她也不得不承认,云岫跟枕溪说话要放肆得多。有些话听在她耳里,是违背他一贯教养极好的作风,显得有些冒犯。
云岫这个人的脾气说不上好坏。她没见过他特别开心,也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。无论发生什么,面上永远都无波无澜,好像天生地,缺乏感知情绪的能力。
但刚才,云岫很明显是生气了,或者表达地准确一点,是很难受。
她在屋子外面,能听到里面砸东西的声音,她不知道那是出自谁。但无论是他们俩中的哪位,会表现出这种情绪都很异常。
何况,他们还是上司跟下属的关系。
上司冲下属砸东西?
或者下属朝上司砸东西?
这种事情能够说得通吗?
岑染想不通两人争吵的原因会是什么。在她看来这两位,都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沉着。
他们究竟要为了什么炒成这样。
枕溪刚出来的时候眼睛通红,是拼命压抑泪水才有的表现。
云岫呢?
难得的,见他躬下了背,不愿意以正面面目示人。
“走。”
房门被拉开,云岫出现。面上已然恢复地什么都无法看出。
“走了?不吃饭了吗?”
“我叫司机来接你。”
“你呢?”
“我想回去休息。”
“那一起走吧。”
岑染挽上了他的手,小心翼翼地问:
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。枕溪终究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,你都把人气哭了。”
没有任何用于回答表态的声音发出。
岑染自觉尴尬,但还是忍不住那点窥探欲。
“要不我去找她谈?她和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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