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了?”
“早晨7点刚过。”
她猛地把头抬了起来,问他:“我外婆呢?”
“很好。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徐姨,外婆昨晚睡得很好,前几分钟才醒过来。”
枕溪舒了一口气,翻了个身,仰躺在床上。
“要吃东西吗?”
枕溪摇头。
对方的手覆在了她肋骨下方属于胃脏的地方,问她:“胃不难受吗?”
枕溪点头。
“难受还不吃东西?”
“难受才不想吃东西。”
“这是什么逻辑。”
枕溪偏头跟他说:“我想去看外婆。”
“我煮了粥,吃了就去医院。”
云岫把地方腾出来给她收拾洗漱。枕溪站在落地窗外往下看,底下是一个植被茂盛的小花园,这个时间点,刚好可以看到有小鸟停在枝丫上惬意地梳理羽毛。
她昨晚休息的房间是个很空旷的卧室,除了一张过分大的床外,再没有其他东西,尤其黑白灰的装修色调,更显得这里头孤冷凄清。
卧室侧边有扇小门,推开就是一间浴室。洗手池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系列形单影只相同色调的洗漱用品。最奇怪的,作为洗漱间,这里头没有一块镜子。
门被敲响,云岫递了一个纸袋进来。
“临时找人买的。”
枕溪打开,是全新的洗漱用品。
“你跟人说是买给儿童用的吗?”
“我只说了是女孩子。”
“哪个女孩子会用这些……”
草莓味的儿童牙膏,小马宝莉的粉色牙刷,明黄色的皮卡丘毛巾,儿童用的护肤品,以及,兔耳朵形状的发卡。
“我的新政秘书,最近刚生了小孩。”
“哦。”
枕溪把门关上了。
这些东西用得时候也还好,就是用完之后很难收拾。
把小马宝莉的牙刷插进人的牙刷筒里,和纯黑色的牙刷摆在一起,把皮卡丘毛巾挂在人的纯黑毛巾旁边,怎么看怎么古怪,怎么看怎么另类。
云岫又来敲门,让她先去吃早餐。
打开门,就见对方盯着她的头顶看。
“怎么了吗?”
手摸上去,才发现刚才为了洗漱方便戴上的兔子耳朵发箍忘了取下来。
肯定很蠢。
“戴着吧。”云岫拉住她想要拿下来的手,“头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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