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讨了,总算是不错。”婪夜眯了眯眼睛,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赞许。自从云狐一役之后,他们之间有太多的细节欠缺沟通,包括这次行动,几乎也都是各自为政,相互之间猜不透对方的心情,也不想让对方猜透。他们几乎忘记了,他们之间的交系是伙伴,而非敌人。
“那现在你可以诉本公子为什么要取幻光芷草了吗?”婪夜不知道茶小葱的理想是什么,因为以前的茶小葱确实没有什么理想可言,取幻光芷草这种事,显然不是她临时决定的。
茶小葱猛地抬起头,目中华彩一闪而逝:“那……我能相信你么?”
婪夜一愣,随之而来的却是一阵莫名的心酸。
这才是茶小葱心中症结的所在:她不相信任何人!特别是比自己强的人!
就是因为这种浮于表面的猜疑,令她一直流连事情的片面,不是没有能力,而是性格里的自我保护模式开启后,她为自己设置了一条极低的底线,在来到端极派之前,她的目的只有一个,只是活着。为了活着,遭受怎么样的屈辱也都无所谓。而她现下表现出来的自尊心恰恰是她设立的第二根底线,两条底线差距如此之大,幸或者不幸?
婪夜长舒了一口气,努力释怀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点:“如果你愿意,又有何不可?”
茶小葱阴郁地看了他一眼,却不像是开玩笑:“如果你愿意就入梦那件事向我道歉,我就相信你。”
对有些人说隐私,永远是对牛弹琴,她已经不奢求了,只想这时能心里好过一点。
婪夜本已熄灭的怒火又冲了上来,一时间冷了脸,没有发作。但想一想,整件事的真相,茶小葱并不知情,她不理解他这种牺牲也是很正常的。但要怎么开口?解释还是道歉?婪夜真的不知道……他是被牺牲的悲剧男,牺牲了修为还要牺牲色相,牺牲了色相,还要出卖尊严。
茶小葱是个奇怪的姑娘,越是亲近的人反而越被她隔阻心外,这一点婪夜与暮云卿都有目共睹。她的大大咧咧只是假象。
看着茶小葱澄净的目光,婪夜说不出什么样的感觉,一时想掐死她,一时又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慰,但转瞬,又咬牙齿地想将她吞进肚子里。世间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把他整成这样神经兮兮的惨样,就像是着了魔。
最终,婪夜忍住磨牙的冲动,向茶小葱说了三个字。他想他一定是被雷劈得走火入魔了,他居然一再地向她低头。而面对这三个字,茶某人也没有表现出相对的高兴,她很是无所谓地搭了搭婪夜的肩膀。与茶小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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