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头顶的乌云总算是被拨开了半边,然而元知义刚放下来的心又因着茶小葱提到了嗓子眼。
茶小葱从慕容芷才那儿听说暮云卿受伤,顾不得穿鞋便跳下床,只奔玄真殿。
司徒钟琴不好阻拦,只能让其通行,结果当天晚上,玄真殿里的枣树全完蛋了。
茶小葱发起怒来就像是阵龙卷风,要怪就怪返香给的那把好剑——虽不是上品灵器,却也是削铁如泥。元知义捶胸顿足也不足以表达心中的悲痛,然而返香也好,茶小葱也好,此时都不能得罪,暮云卿虽然在派中无名无分,但其影响力却不容小觑,元老掌门只能像林蜡竹一样,有怨有恨都生生地往肚里吞。
茶小葱跑去玄真殿大哭大闹,发泄完了又跑进玄冰殿,她本意是埋怨婪夜没有照看好暮云卿,哪知才一进门便愣住了。
婪夜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蒙头大睡,也没有流露像往常一般的轻狂骄傲,他的双目直直地盯着门口,身旁傍着的……是他的随身长枪。幽幽紫光还在枪头振动,催动四周的灵气,一波一波的杀气激荡开来。婪夜看见茶小葱进来,只是稍稍眨了眨眼,连步子都没舍得挪一下。
他不知多久没睡了,眼底尽是血丝。
“死狐狸……”茶小葱股鼓足的劲儿在这抬头的一刹那全都泄空了。
“来了?”她来兴师问罪是他意料之中的,婪夜淡淡地看向她,动了动唇,“我在等你。”
茶小葱怔了怔,突然随手将没有鞘的佩剑扔在一旁,提着裙摆气势汹汹地冲至他面前站定:“婪夜,你这什么意思?”
“我还想问你!”婪夜眯了眯眼睛,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讯号,“你不管暮云卿的死活,跑去玄真殿大吵大闹又是什么意思?是嫌他的命太长了?”
“我……”茶小葱顿时语塞,完全败在了气势上。
“若不是你领了去绿萝灵山取仙子露的任务,暮云卿会跟着你疯么?若不是你擅作主张去屏风铁岭采什么幻光芷草,暮云卿会落入魔族的迷阵么?”轻蔑的眼神,愤怒的表情,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茶小葱没想到进门就被整了个下马威,她还想狡辩:“要不是你没有照看好他……”
“我?照看他?以他现在的修为,稍加练习便可与我打成平手,用得着我照看?茶小葱,你究竟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?你还想任性到几时?”
“……”不是不知道,也不是不想承认,事实面前,一切无理取闹都是苍白无力的。
“你将事情闹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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