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,婪夜的呼吸有些沉,声音却比以往要轻许多:“你就那么想知道?”或许是错觉,婪夜喉里的发音有些沙哑,而复杂纠结的神色中完全没有了平日的洒脱。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既然想知道,那以前怎么不问?”
茶小葱一愣,慢慢抬头,却正对上了婪夜漆黑如夜的眼睛。
周围晶壁折射出的彩色光束,令那双细目缀上了一丝莹亮的流光。
“我,我以前没有问过你么?”她被那双眼睛盯窘迫,说话间已垂了下眸子。过了一会才发觉双肩紧收,竟是被婪夜钳住了。再抬头,婪夜仍旧是那副神情,专注中带着探究,说是犀利,却又掺着一丝令人不察的柔致。这样的神情,是茶小葱从来没见过的。
她脑子转动了一下下,成功当机!
海潮穿过盐晶满布的通道,发出类似管乐的呜咽,茶小葱突然表情生硬地扒开了婪夜的爪子,状似无谓地揉了揉被他抓痛的肩膀。
婪夜一怔,也立即回过神来,默不作声地与她并肩前行。
“有没有返鹤……之类的?”茶小葱想起这个迷宫的奇特之处,又一次停下了步子。
“……魁麟于我,有灭族之仇,夺妻之恨。”婪夜没有回答,他直接越过,将其甩在了身后。
“灭族是为什么?夺妻又是为什么?”茶小葱三步并作两步,追上了去。
“不知道。”婪夜道。
“不知道?”茶小葱糊涂了。
“有些人做事情本就不需要理由,也许只是看你不顺眼,也许是只因为一时念起,也许就因为你刚好倒霉,我不知道我是属于哪一种,所以没办法回答。”婪夜森然咬牙,瞥向了迷宫深处,“又或许,三者皆有之。”
茶小葱问不下去,她看着婪夜捏紧的拳头,看着他手背上暴起的青筋,一时什么话也说不出,这样充满悲剧色彩的婪夜令她感到无比陌生。
婪珂……脑海里突然蹿出一个这样的名字,那天在云域,她迷迷糊糊地听到了白雩说起……
难道婪珂就是婪夜所说的妻子?
接下来,两人都没说话。
茶小葱本来想重新找个话题聊聊,但是一想到狐白雩临终的嘱托,她忽然一个字都不想说了。
“报仇是我一个人的事,我没打算搭上谁,与仙门结盟也只是权宜之计,如果魔界愿意帮我,我不介意换个盟友。”他说的是实话。
放缓了步子,婪夜重新打量起地上的痕迹。
海潮一遍遍冲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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