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能那么容易被看出来?
使君子温和含笑,轻松又自得:“一望即知。我们玄黄岛上有一门秘术,叫做‘勘破’,饶是六界族类混杂,也逃不过我们的眼睛。”说完,他在地上刨了个两尺长一尺宽的土坑。
茶小葱犹犹豫豫地将婪夜放进坑里,使君子便开始捧土填坑。
“喂,你干什么?想活埋了他?”茶小葱察觉到不对,眼明手快将婪夜抢了出来。
使君子抓了抓脑袋,讪讪地道:“呃,我忘记了,以前治死了小猫小狗,我也是这么埋的,埋着埋着,也就习惯了……”他的神经比茶小葱想象得粗壮很多,压根没留意茶小葱额上跳动的青筋。
“不是有不死泉,为什么还会被你治死?”茶小葱突然觉得把婪夜交给这个庸医实在很凶险。
“这个,能医活的就活了,医不活的就死了,没有什么为什么。不死泉不是起死回生泉,若是魂魄去了鬼界,抢不回来就是死了。”回答得多简单。
茶小葱自脚底冒出一丝寒气,她护住婪夜,凶巴巴地威胁道:“你最好告诉我婪夜的情况怎么样?要是医不好他,我就把这个岛沉到大海里去。”
使君子却不以为意:“玄黄岛本来就在大海里。”
茶小葱无语了,抱着婪夜放下也不是,不放下也不行。
使君子大概看出了她的不安,起身道:“他没什么,普通的渡劫后遗症而已,与其关心他,倒不如多想想自己,过了明天,你要怎么办?”
“我?什么怎么办?”茶小葱莫明其妙,“我朋友一天不好,我便陪着他,住多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不了吧?难不成你要收我的房钱?”她不在乎露天席地。
但无端端想起临走时何秀姑那个警告的眼神,她心中竟有些打鼓,何秀姑不喜欢自己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的,但那记眼神又是何意?
疑惑间,使君子已从她手里接过婪夜,放回了土坑里。
然后他十分小心地弹去身上的泥土,飘飘然出门。
茶小葱跳起来追出院子:“你要去哪里啊?我今天晚上睡哪里啊?总不能一起睡土坑吧?”
使君子帅气地打了个响指:“随你。在下去采药。”
“喂,我要去哪里洗澡啊?总不能去不死泉吧?”茶小葱看自己一身脏兮兮,想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,可是使君子没回答,只顾哼着歌儿走远了。
茶小葱颓然坐倒在满是书本的竹榻上。她看着渐渐安稳的婪夜,随手从屁股下抽出一本书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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