娉婷就能知道,那王八蛋有多恶心。”
娉婷夺了他手里的碗,怒道:“你哪壶不该提哪壶,提那个畜牲做什么?老娘一辈子也不想听到这个名字。”顿了一顿,忽又贴上了丁公藤,娇声道,“天地可鉴,奴家心里只有丁大哥一个。”
茶小葱端着手,努力抚平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。
黄老三抢回酒碗继续咂嘴道:“你嘴上说心里只有小丁一个,床上可摆了几十个,狐狸精哪天认认真真地找男人了,那好日子也就该到头了。”
“黄老三,如今小葱妹妹在,你说话能不能管点风,怎么跟只兔子似的,三瓣嘴儿透着风呢。小心把我给惹毛了。”娉婷霍地一下抄手站起身来,哪还有方才那股子媚态。
隔着火堆站出来个三瓣嘴的老婆婆,拄着拐杖一顿乱跺:“骚娘儿,你才要管管你的嘴,我们兔妖哪头得罪你了,没事敢编排我!”
“死太婆,你哪根筋不对了?我骂黄老三关你什么事?”娉婷没自觉地调转了枪头,没留意丁公藤越挪越远,终于挪到了她看不见的地方。
村民大多喝高了,瞎起哄要劝架,东拉西扯地将碗里的酒洒了一地。
四周围闹哄哄的,茶小葱的头一个变成了几个大,她端着个碗,在喝与不喝之间。
使君子呆呆傻傻的,不劝,也不阻止。
陶朱公告了个罪,离了人群去劝那兔妖婆婆,而娉婷与黄老三则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。原本嚷着要劝架的人都变成了助威。那娉婷一看就是个伶俐的主儿,与黄老三你来我往打得好生热火。
黄老三则是顶着脸上两酡酒红,借酒发疯。
两人乒乒乓乓地换了三四十招,晃得人眼花缭乱。
茶小葱看大家都习以为常,也就同使君子等人一样看热闹,看久了,却看出了些门道:那娉婷手底功夫了得,但表演的成份居多,虽然称得上是招招惊险,却又都轻易化险为夷。黄老三每每抢攻得手,却不下杀招,反倒游走与外圈与娉婷玩闹。掌风起落间,火星绕完乱飞,一金一银两道身影像是披上了一层红网,分外好看。
看懂了,也就放心了,这个村子里没有杀气,就连打架都没有外边的人狠。
使君子为茶小葱添了一回酒,笑呵呵地道:“他们俩一直是这样,不用理会,我们喝酒。这酒是我二弟亲自用不死泉水酿的,入味甘香,延年益寿。”
茶小葱看得高兴,也不愿拒绝,接过碗一口气牛饮而下,伸碗让他又添了一碗:“这狐狸的手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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