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做春梦的女人,怎么也不可能睡得那么死沉。
娉婷瞪着茶小葱,还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,可惜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。
茶小葱这一刻还拉着整齐的衣襟,下一刻便大叫起来:“我的东西呢?你有没有看见一张白色的纸?就是……仙门常用的那种,很薄的,只有这么大!”
“属下未曾见到。”娉婷也慌了神,“是不是昨天在路上弄丢了,或者……”
“不会,那张纸我一直贴身放着,不脱衣服根本不会掉!”茶小葱彻底酒醒了,从床上跳下来,反身掀起被褥抖开,见娉婷还愣着,下意识喝道,“那张纸很重要,还不快点帮我找找,看是不是掉在这屋里了?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娉婷回过神,不敢怠慢,跟在茶小葱身后兜头一顿乱翻。
“这是什么?”茶小葱突然从被褥上拈起一根发丝,眯眼瞧了瞧,这根头发细黑柔亮,比她的头发长了不止一倍,绝对不属于她,“昨天睡在这榻上的肯定不止我一人,我的东西是不是就是被这个人拿了?难道说,是你?”
娉婷的脸白得跟层纸似的,她当然不敢说婪夜对茶小葱做过些什么,但更不愿承认是自己与她同榻挤了一夜,她忙里忙外,弄得整夜未眠,那对黑眼圈骗不了人,纵然她再是聪明绝顶,也不可能在这眨眼之间编出一套毫无破绽的说辞,一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挠得云鬓乱七八糟。
就在这时,茶小葱一脚踩中了一滩水。
循着头顶望了望,屋顶完好,也没下雨,显然这不是雨水。她一抬头,又对准了娉婷的眼:“衣上的褶子是你帮我掖好的?那你一定见过那张纸了?”
“不是!”娉婷真是百口莫辩,“属下确有为王后擦身,但却未曾见到什么纸。还请王后明察。”第一眼看茶小葱,她只觉得这女人邋遢迷糊,不足为惧,但第二眼,第三眼……越看,便越觉得这女人不简单。她的衣物也许并不精致,她的打扮可以说是糟糕透顶,她可以说是世界最没气质的女子,却隐隐自眉目中透射出一缕肃杀,令人不敢逼视。她之前对其恭敬,多半是因为婪夜的缘故,但是此时此刻,她却清楚地知道,这女人确有其无可比拟的气质,只是蕴藏得太深,普通人,甚至连她自己都很难发现。
“我去找婪夜!”茶小葱抚弄着那条发丝,突然折身跑了出去。
娉婷欲要追赶,却见院外白影一闪,恰恰与茶小葱撞了个满怀。
“大清早的,你发的什么疯?”婪夜搂住来势汹汹的茶小葱,轻易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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