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会像姑娘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
婪夜将周遭打量一番,略一颔首,向陶朱公询问道:“陶先生,你说那电掣鼠不会胡乱伤人,又是怎么会回事?”
陶朱公老脸一红,捋须道:“我们陶然村与这只金光巨鼠在玄黄岛共同生活了四五百年,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这畜牲原也通些灵性,并无野性,也不会主动伤人,料想应是被人驯养过的仙兽,只是它性子太暴躁,五行属性又与我岛上居民相克,我等都对其都敬而远之,几百年来,一者在山上,一者在山下,相安无事。若不是近来岛上发生了一些变故,我等也不会想到要上山抢它这块地。”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婪夜一眼,接着又道,“老朽利用公子,不过是因为曾听娉婷提及公子的火系法咒能克住这畜牲,并无他意。至于玄黄岛下沉一事,也不是有意欺瞒……”
老爷子脸红,娉婷自然也跟着脸红,她早已经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向众人抖开了去。
这些村民虽在陶然村避世隐居数百年,却仍记得当世遭受的非议与鄙薄,对婪夜这样的外人自然多怀了十二分戒心。这也是为什么陶朱公宁愿利用甚至得罪婪夜,却不愿将实情坦诚相告的缘故。
娉婷还记挂着婪夜为王时的孤高绝然,她对说服婪夜一事既没有把握,也作不得主,才不得不串通丁公藤等人演了这出戏。只是没想到狐狸总归是狐狸,是真是假,婪夜一眼便看穿了。
婪夜早已看得明白,虽然娉婷在他面前口称属下,可心底却始终是向着玄黄岛的。
而这玄黄岛上真正的话事人是丁公藤。
丁公藤那张如玉刻的脸在晨霭之中,如梦似幻,霞光下一身飘逸的青衫被染上了一重暖红,却依旧令人觉得清冽疏离。不管是谁看着他这样的人,心里都热络不起来。
王不留默默无言,他高大的身形附在丁公藤颀长的身影后,似一面暗色调的背景墙。
“本公子倒不介意被人利用。”婪夜开口打破了沉默,不管怎么说,利用与被利用,就是他们目前的唯一关系。他不介意为了达到目的而去斩杀一只没有主人的仙兽,但他必须为此得到应有的报酬。
丁公藤长襟飘扬,似乎并不为所动。
茶小葱看他一眼,亦表态道:“见面是朋友,使君子曾救我们,我们自然也懂得知恩图报,只要是能力所及,可以帮到的,我们一定帮。”
如果说婪夜那句话别有深意,那茶小葱的想法就单纯得多,她看得出这六七十个人狼狈出逃,仅仅是为了生存。他们宁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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