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前两步,施用木灵法华,吹开了床上的金婆草,草下露出了一件皱巴巴的血衣。
那血衣的款式与茶小葱身上的一模一样,同样是袖口略深,领缘泛白,遍身是同一层次的浅蓝。那衣服似乎还很新,虽然沾了不少血迹,看起来却比茶小葱身上所穿的这件整洁得多。
洞口微风阵阵,吹乱了茶小葱的头发。茶小葱站在离血衣五六步之遥的地方,怔怔发呆。
血衣……是不是说,师父来到玄黄岛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?是她那个徒儿害的?云卿的娘?
“茶姑娘你……”丁公藤终于将茶小葱与持澜仙子联系起来,他一直以为她自诩掌只是浮夸,却不料其与端极派真有瓜葛。
“她是我师父。”茶小葱上前两步,踩上了结界的边缘。金仙结界却没有即时发动,它死气沉沉地,流转着暗淡的光芒,随着她的步入,最后一点灵光也变成了碎片。结界没有发动,因为施用结界的人,已在不在了……
“持澜仙子她是你师父?”丁公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持澜仙子已经仙逝数百年,就算座下收徒,也早该是仙界的顶梁之才,哪像面前这个灰不溜秋的小丫头,一身烟火味不说,还平凡得很。
“她是我师父,我却从来没见过她,只知道她很厉害,比我听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厉害。”茶小葱伸手摸向那件血衣,却不想风声穿堂而过,将那件血迹斑斑的衣服吹成了灰烬,沥沥飘远。茶小葱这一摸,却是什么也没摸着。她淡淡地收回了手。
她对这个素昧谋面的师父怀着怎么样的感情,还真不好说。但她从走进玄奇殿那一刻起,人生就已彻底改变。她不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混沌丫头,她渐渐拥有了许多宝贵的东西,也有了与自己共同进退的亲人。
原以为生活与游戏是两个次元,但真正融入其中,却发现两者并无不同。
人而有情方为人,冥冥之中似应了邵老爷子那句话,柔上而刚下,天地万物之情可见矣!
衣服成灰,露出了一只透明的琉璃瓶,瓶口横躺着,里边的液体散发着紫兰的光芒。琉璃瓶下压着一封信,用的是茶小葱见惯的纸张。
将琉璃瓶移开,缓缓拿起了那封信。信封上写着几个熟悉的娟秀小字:小徒返香亲启。
信封并未漆口。
迟疑片刻,茶小葱抽出中间的信笺,小心展开。
笺上墨染犹香,用得却是上好的净台墨,看来这封信是一早就写好了的。
丁公藤扬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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