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碰着谁倒霉。
……
婪夜任由茶小葱拖到大街上,眼见着镇上华灯流光,不觉偷偷看向茶小葱紧绷的脸。正瞧得有趣,突然一物当头罩下,面前突然多了一面轻纱。
茶小葱先松了手,转身与小贩拗价钱。微笑过后,婪夜总算将她那些小心思猜得七七八八了。
茶小葱市侩的时候并不少见,当初在重莲山下买毛豆也闹过一回,真是不知不觉,记忆竟里已经储了那么多东西,拈起来都是记挂,想起来都是甜意,也是因着有了这些记忆,他才渐渐地明白她,不再误读她。
“她们看别人我管不着,我自己的夫君可要敝帚自珍,好好地藏起来。”茶小葱付好买幕篱的钱,叉起腰解释。
你妹的敝帚!你妹的自珍!
婪夜扬一扬眉毛,却见茶小葱的手指翻过他洁白的衣袖,微微摸索了一会,牢牢地攥紧了他的手。虽不是十指交握,却用力地令人生疼。
一旦牵上,就再也不想放下。
婪夜抬手扶了扶幕篱的边缘,隔着隐隐白纱看她被灯光晃暖的脸,却没想要把这东西摘下来,虽然男人戴着这个会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,却好歹让茶小葱心里好受了一点。
婪夜知道茶小葱喜欢身边的人顺着她,所以也懒得说废话了。
“还想着以前的事?”反握住茶小葱的手,将她微凉的手指紧在了手心。
“不是以前的事,而是以前的人。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茶小葱没多解释,带着婪夜迳自向义庄跑去,直到岔道口,才微微暗下了眸子。她没有忘记答应过暮云卿的话,只是自从入门之后,她一直都在洗髓中熬过,好多事情都还来不及做,便错过了。
她说过,要跟他一起回来朱雀殿看看的。
离岔路不远的地方,便是他们曾经一起坠落的废井。婪夜本以为她是念旧,想来这儿转转,却不料她稍作停留,认清了方向,继续北行。
“义庄?”
这里已经变在了乱葬岗子,除了断瓦残垣,便是白骨累累,与记忆里的模样大相径庭。只能从倒地匍匐的乱花看,依稀可辨认出院子的形状。
茶小葱拉着他在废墟里翻了半天,挖出一张脏兮兮的桌子,但是以前遗忘在桌子上的东西却怎么也没能找到。
婪夜微一迟疑,也加入了扒垃圾的行列。
头上顶的幕篱则被他一甩头抛上了天,稳稳地挂在头顶的大树上。
“要找什么?”他听过茶小葱与万俟常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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