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万俟正看出茶小葱面色不悦,不敢多行逗留,推着付家宝就走。只剩下烂醉如泥的鹦鹉还在唧唧哝哝。
“那……”人走了,客散了,掌柜的为难了。看着这姑娘虽然有几分威武,但也不至于能弄走那么大块头的男人啊,再说,这姑娘半夜背着个男人,到底是有损名节的,可这位爷的暴躁大家都有目共睹,谁去扶他没准跟那些椅子凳子一个下场。
茶小葱盯着鹦鹉看,十分肯定地道:“他也不是我的朋友!”转身便上了楼。
掌柜的与小二们都去哭了,敢情这世道变了,越是看着人模狗样的越混蛋,喝了不到三坛子花雕,就弄出这许多事来……
茶小葱回到房里,将付家宝交还的竹筒往桌上一放,踢了鞋子倒在床上滚来滚去,她明显不知道要往哪里着手了,又想海遍魁麟一顿,又想找御华派报仇,又想去水陆道场救人,又想先搞清楚返香是怎么想的……她从来只知道到一加一等于二,现在事情一多,就乱了,仿佛几门功课的名词解释都混到了一起,又像是刚做好的发型都在梳子齿下打了结。
滚了好一会儿才有了点睡意,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开门进来,坐在床边盯了她半天,掀被一同钻了进来。身上是熟悉的气息。
她糊糊模模地唤了一声,心中总算是踏实了几许,低头埋在那熟悉的怀抱里,伸臂抱住。遥遥地好像听见头顶一声轻叹,温暖的吻像羽毛拂过了额际。
“茶小葱,你是个傻瓜。”
“你才是傻瓜,你全家是傻瓜。”
低吟驯服了茶某人狂躁的心,本想反驳他几句,奈何眼皮太沉,实在不想动,便由得他去。
“茶小葱,你究竟有什么好?为什么他也会……”看着她微翘的唇,婪夜狠狠地喙了一小口,却按下鼓躁,反手将她搂紧了。
慕容芷才的心意已经那么明显,可惜他不走运,爱上了一个不开窍的傻瓜。
茶小葱睡着香甜,手脚却不老实,贪恋着身边的三分暖意,对婪夜上下其手,不多时就将人剥了个零光,狐狸的呼吸在她无意识的动作下渐渐粗重,动手的人却天真地低喃着,贴着那玉板似的身子流起了口水。
他顺手裹紧了被子,干脆仰躺着令茶小葱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。
手臂上还留着这家伙抓过的痕迹,她一紧张就挠人,神经质起来像只癫痫的猫。她看起来那么弱小,却包蕴着强大的力量,堪称打不死的女小强。她是那样特别的一个存在,她的身世,她的过往,她的一切,渐渐融入到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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