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指一挥,地上杯盏瑶琴的残骸又迅速拼合在一起,恢复了原样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“你说的。”魁麟迟疑片刻,没忘记瞪他一眼,才自悻悻离去。
房间里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,慕容瑾珏倚在窗边,细细地抚着案头的琴,喃喃地道:“十年了,灵宵居然还认得我。”他带走的琴是没有琴灵的,可是留下陪伴恩师的那把却是他昔日的战友与伙伴。
什么都过去了。
……
仙门首战告捷,气氛却略显沉郁,举派上下,并没有半丝击退妖军的喜悦。
风沉安抚着颤抖的仙琴,目光却随着自家的师父转来转去。从刚才回来,林蜡竹就转得跟个陀螺似的,眉间的焦虑只增不少,口中还喃喃地道:“真的是他,难道真的是他……”
几经折腾,她转脸碰到了风沉那双探究的眸子,恍惚间,心虚得紧。
风沉有时候觉得师父与那个没头脑的小师叔很像,焦躁起来都像烧着了屁股的猴子,上蹿下跳地往复扑腾几乎是必然的。
“师父口中所说的‘他’,是否就是芷才师弟的兄长?”
手指抚过琴尾上阴刻的小字,心中一动。灵宵。
林蜡竹眼皮跳了跳,停下来扶额道:“差点忘了你是做什么的。既然你都知道了,为师倒也不需再多作解释,只是你返香师叔出门后至今未归,也不知道有何变故,婪夜那边击退了妖兵也没了音杳,都不知道在搞些什么!”
风沉行至窗边,伸手摘了两片竹叶,轻轻抛了出去,微风一卷,两点绿色落在阶前,滚了几滚才打住。一贯温和的眸子渐渐有了些冷意。
“卦上怎么说?”林蜡竹看不见被他身影挡住的卦象,站在身后随口问问。
风沉微微一笑:“师父请放心,是吉。”
吉有大有小,凶也有大有小,只要能平安渡过,都是吉,如若无法渡厄,他也要说出个吉来,他可以令天下所有人失望,却不能让恩师有所顾虑。
“凤凰画坊的事,真辛苦你了。”林蜡竹吁了口气,对风沉的答案不疑有他。
这些日子,大徒弟一直忙里忙外,人都瘦了一大圈,连笑容也渐渐少了许多,她是个粗脑筋,除了说点不着边际的废话,一时也做不了别的。只是一别数月,转头才发现,昔日笑意盈盈的眼里竟已有了几丝愁绪。
她一直都在忙自己的,好久没有像今天这般与他聊天谈心了。徒儿在做牛做马,做师父的却天天在六界逍遥游荡,说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