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妈”,这美人儿不但是个会家子还习得一身好俊的功夫,方才若是她再迟疑,这馆儿可就得拆了,好险好险!
婪夜想起自家媳妇躲开自己要跟别的男人上床,心中绞痛得无法言喻,竟然忘记了生气。他神情麻木地穿过长长的甬道,按照老鸨子所示,立在了第三间房的门口,却迟迟不敢推门进去。里边有床板摇晃的咯吱响,听着十分刺耳。
他犹豫再三,将手停在了窗格上。
这样无意识的举动,充斥着不安与沮丧,加上微妙的伤情,竟令他俊美的侧影多得三分忧郁。楼下的小倌儿们早就看呆了,老鸨子哪见过这种尤物,再也憋不住,与小攻小受们一起垂着口水如银河下九天。
里间传来女子的一声低吟,婪夜浑身一震,全身血液都似聚到了头顶。他记得很清楚,每次他霸道进入的时候,茶小葱也是这么清哼的,绝计不会错!他终于鼓起勇气,推了推房门,却发现里边被人上了闩,他怒极,喝道:“茶……”
话音未半,突然听清了屋中的呢喃。
“******,师父……徒儿求你了……师父……”是女子的声音,呻吟仿佛梦魇,却很极其陌生,并非茶小葱。又是师父与徒儿的戏码?真不知道是禁忌还是流行……上次在流霞庄也是……
“你妹的,人家玩师徒就可以,我特么玩师叔与师侄就不行,哪来的道理!”婪夜越听越气,完全忘记了听脚的小人行径,一拳砸在窗户上,没留意好力度,竟将人家的窗子砸了稀巴烂。
屋内一男一女披散着长发呈对坐莲花的姿势,正动得欢快,却被这突出其来的一下惊扰了。
“谁!”那女子反应快,但少了遮羞的布,一时追不出来。
老鸨子带着围观人群早早地遁了,人家夫妻的事,解不解决都与她无关,反正钱已经收了。
婪夜看见暗处闪现一张极其冷艳的脸,好像有点印象,似乎在哪儿见过。但他来不及多想,飞也似的翻身上了屋顶,逃!
没想到捉奸的那个居然就这样跑了,浪费了一身好武艺。不知为什么,众小倌心里都有些不快。
这男人不长脸啊,真是一辈子被压的命!
……
这个世界没有肖像权,著作权以及姓名权之类的玩意儿,茶小葱耐着性子听完醉天香张总管的报告,心里特别不舒服,特别是听到自家夫君的名字变成了别人的小受受,她心里就更不高兴了。她今天将所有的小倌馆都走遍了,唯一的收获就是抓了个现行的盗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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