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地问道:“什么叫舞台剧?”
慕容芷才与司徒钟琴对望了一眼,皆是不明所以。
婪夜惊觉自家老婆拉住了别的男人的袖子。不由分说,冲上前去就将她扒了下来,死死地圈在怀里。
司徒钟琴皱了皱眉毛,似是十分看不顺眼,却想起早上接到的文书,不得不将这分反感吞回去,他板着扑克脸提议道:“进去再说。”
茶小葱位份最大,理当走在最前。
玄成殿灵气环绕,引得折心柳感应,四处嘤嘤作响,似悠远的经诵。强大的木灵之气压住了各类法器的灵息,刚才还在纠缠打斗的影子纷纷落地,老老实实地睡回了灰里。
“有人在我们之前进去过。”风沉陡地神色一肃,举步抢上,却被茶小葱拦回去。
“脚印是朝里边的,应该还没出来,我跟婪夜进去看看,你们在殿外等着。”茶小葱与婪夜也察觉到了,而且她早已猜到进去看望婪珂的人是谁。
“可是……”司徒钟琴总不大放心。
“无碍,如果此人有所图谋,必不会留下脚印,看这脚印凌乱,估计是被法器逼得狼狈,料想法力并不高。”慕容芷才默默地看了茶小葱一眼,自然也猜到了来人的身份。
风沉点了点头:“我等谨遵师叔之命,在此等候。”
茶小葱看向慕容芷才,微微一怔,与婪夜一前一后地进了殿门。
大殿年久失修,殿内因为法器们无休止的战斗纷争,砸得一地狼籍,十二根白玉柱上全是刀剑的刻痕。茶小葱仗着有折心柳傍身,并不担心这些法器有何鬼祟,只是她听不懂它们在说什么,有点无趣。这地方不需要弟子刻意打扫,也不需要派人看守,到处落满了细尘,金秋的阳光从破烂的窗格射进来,将头顶飞舞的灰尘涂抹上了一层金色的浮彩。
大殿深处,有人声细细传出:“郡主,不要再与陛下作对,陛下虽然仁厚爱民,却不喜背叛,你已经错了一步,为何还要一直错下去?你回头,还是可以做回我仙狐族的郡主,一生安乐,又有何不可?”茶小葱猜对了,里边的人是孤红。
伸手捏了捏婪夜的手指,两人一同止步,婪夜用灵犀术传音道:“不如先听听他说什么。”
茶小葱点头,与婪夜站在一起,婪夜趁机将她搂在了在怀里,习惯地将下巴蹭蹭她的肩窝,茶小葱倒没挣扎,任他这样腻着。
相比里边那对不知道算不算有缘的可怜人,茶小葱何其幸运。
“这是我的事,不要你管。要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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