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瑛,你看着这孩子。”吸了一口气,脑子里却越发清晰起来,她转身迈出了大门,“云卿你来,我有话要跟你说。”
“哥哥!”那孩子惶急地搓着手,却见暮云卿向他点了点头,跟在茶小葱身后离开。
玄真殿里只剩下那孩子尖锐的童音悠悠回荡。
茶小葱带着暮云卿一直走到玄武殿前才停下,暮云卿从来没见过她生闷气,竟吓得大气也不敢出,只是低头跟着她乱跑。
茶小葱光顾着生气,却委实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暮云卿的表现越是中规中矩她就越难过,仿佛她身后跟着的不是朋友也不是徒儿,而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狗,时时刻刻夹紧尾巴耷着耳朵,这与她从前认识的仙鹤已经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。
她宁愿再看到那个成日冷着脸的寡言少年,也不愿接受他这毕恭毕敬的模样。
她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徒儿?
“师父!”暮云卿见过的茶小葱从来是懒散的。闲适的。即使是暴怒,也不该如此隐忍,他越发慌了起来。
“不要叫我师父!”茶小葱回身瞪了他一眼,却不料他听到这句话。突然面如死灰,整个人又跪在了地上。
茶小葱气得差点爆血管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她伸手去拉他。
“弟子有错,弟子愿长跪不起……弟子……不该擅自离开重莲山。弟子……”暮云卿心头一堵,想起自己身的上魔血,接下来的再也说不出口。他擅离重莲山的事情被茶小葱与婪夜刻意遮掩过去。却并不意味着他没有错处。他身上留着魔星的血脉,恰恰是另一个为仙门所不容的大秘密,他想说,却说不出口。只怕这样将话说净,茶小葱更不会再接受他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陪伴也成了一种奢求。
婪夜出了玄武殿就看到这样一副情形,昔日冷傲的白衣少年痴痴地跪在茶小葱面前。像一条寻不着窝的小兽。茶小葱拉他,他只是不起。暮云卿看她的眼神变了。有些温柔,有些敬意,但更多的,却是与本身性情相悖的卑微,只有付出了至深的感情,才渐渐懂得不再奢求,身在其中的婪夜,自然看得清楚。可也是因为看清楚了,才暗暗心惊。
原来这样喜欢着茶小葱的人,并不是只有他一个。
“云卿,有什么话我们回去再说。”茶小葱无奈地蹲了下来,与他平视,目光触及他被抿得发白的唇线,心头又是一紧。
婪夜大步走了过去,一手提起了暮云卿,故作轻松地道:“穿了白衫是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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