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忆着那种温柔的体温,她的眼底慢慢浮现了少年微微冷瑟的眼神,该死的,现在想起来,那眼神当中竟还含着一丝渴望,一丝恣肆,一点点满足……
那双看似冰冷的眸子其实是有温度的,甚至是意想不到的炽热。
“不可能!”茶小葱不喜欢这个答案。
她才刚刚与暮云卿重蓬,她还有好些事情没有了解清楚,绝对不会是这样!
她自问没有车见车载,花见花开的资本,怎么会被人这样抬爱?她不信!
“茶小葱,要防范于未然!”元知义目光灼然,透射着罕见的犀利。
茶小葱这才发现,元知义并不是真的老糊涂老懦弱,他只是比旁人更惰于表达,今天能跟自己说这些,已是极限,也许……他很早以前就发现了暮云卿的那点小心思。
“如果你不放心,不如将其转入玄文殿门下,你二师姐也觉得他是可造之才。眼下‘点玉大会’是个好机会,你借口将他送过去,谁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居然连台阶都准备好了……
她与婪夜的那些苟且已是伤了门风,只是两人同样任性,同样觉得不用介意,可以不在乎,但现在不同了,她不再是以前那个浑浑噩噩的挂名掌门,现在仙门七派谁不是牢牢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否则,元知义也不会选个这样的时机与自己说这样的重话。
可是,她要怎么跟暮云卿说?说他更适合玄文殿?说自己要食言了,不会再照拂他再保记他?她那些可笑的承诺要怎么办?
这么多年她都是混过来的,幼时的理想变成渺小,昔日的爱好也渐渐远去,她曾经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人,到了这里,她才拥有了那许多,也许是因为多了繁了,人的心眼也粗了,顾不了那么多细节,更看不住自己的言行。
他人的倚重,她只会觉得受宠若惊,也是这份震惊,压制了她所有的细腻,她只知道暮云卿的死心踏地,却不理解为什么他初入端极派时死活不肯跟林蜡竹修行,不管是返香或者是林蜡竹都是更好的去处,可他为什么不去争取?
她为了他的眷顾而沾沾自喜,却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。
为什么薛宫瑜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是那样的表情,明明是温柔的平稳的容颜,却总给人阴恻恻的感觉……原来竟是这样!
结合那日风沉所说的一切,不难解释通透。原来自己一不小心,就掉进了一出奇异的多角恋,而不自知的态度,有没有伤人,她不知道!她只知道,接下来要做的一切,也许会更残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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