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葱想起前一夜发生的争吵。赶紧闭上了双眼。一副欠扁的贱相。
婪夜半撑起身子,真是哭也不是。笑也不是。
愣了半天,只得照往常一样,在茶小葱唇边轻轻一吻。
他主动示好,便表示原谅了。
茶小葱眉睫一动,眼睛睁开了一条缝,手臂从衣袖里逃脱出来,挽住了婪夜的脖子。
“算我昨天说错,你不是禽兽……”她迟疑了一下,却被婪夜接过话去。
“嗯,我不是禽兽,是畜牲。”他重重地吻她,带着些惩罚性的撩拨。
茶小葱避无可避,只能由得他上下其手。
“还真是……畜牲!”茶小葱咬牙切齿。
“夫人以后听话,为夫就对你好一点。”婪夜见她吃瘪,心情大好,昨日的怨怼也就消了大半。
“好一点不过是一个时辰与半个时辰的差别,我宁愿夫君对我差一点。”
茶小葱的手被婪夜搓暖了,整个人也从那该死的衣服当中剥离出来。
婪夜微笑着看她起身,突然招了招手:“乖,过来。”
茶小葱犹豫地看向她敞开的衣领,脸上露出些可疑的粉红,却仍是移步过去,蹲在他面前:“想干嘛?”
“低头,转过去。”婪夜的身子向前一倾,茶小葱整个寒毛直立。本能地要逃走,却被婪夜轻轻拉住了发梢。梳子划过发丝的触感引得她浑身一僵,悄悄回头,望见婪夜戏谑的脸上不遮不掩的全是温暖的笑意。
她低低地喘了一口气。
再回头时才发现,婪夜的发髻也散了,披散的青丝自然地从中间分开,披下来如柔亮的瀑布。茶小葱扶了扶自己的发鬓,接过了他手里的梳子,不耐烦地道:“好了,换你。”
婪夜有些迟疑,却依言转过身去。
茶小葱后边跪立,轻手轻脚的拨弄着那一头完美的青丝,无意中却发现了发根处的几点银光。
“婪夜,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白头发的?”
茶小葱觉得奇怪,玄武那糟老头子这么大年纪都没有白发,婪夜却有了。
婪夜打了个呵欠,没好气地道:“只要你不气我,就不会有。”
茶小葱没接茬,触及那冰凉的发丝,手指突然变得有些不灵活。
隔了半晌,她问:“婪夜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语声一顿,却突然说起了别的,“外面结冰了。”她想说什么,她自己也不知道,只是觉得心里有些慌,习惯了婪夜动物性的一面,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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