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,我也跟着死就是,我这条命是他给的,陪着他还给他,也是应该,我茶小葱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!”茶小葱说完,一手扳住了执明的铁腕,执明的手指松动,生生被她掰开一指,她面露喜色,突然“哇”地一声,吐了一口鲜血。她只觉得眼前越来越模糊,越来越黑,可偏偏双脚站得很稳,根本没有倒下的意思。或者说,她根本没有打算示弱。
执明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倔强的女子,即使是武者的修养,她也已经到了极致。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放松,离在了她纤细的脖子,她明明看起来那么单薄弱小,却拥有那样惊人的毅力,拼着一身剜的勇气,她仍旧站在了原地。
玄武之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他觉得这辈子还没有这样失败过,居然连个小丫头也搞不定。
“老纸记下了,还有一招。”他退后两步,转身出了殿门。高大的黑影一晃而过,门口斑驳的影子投了下来,茶小葱从怔忡从清醒,弯腰去找那枚坠落的戒指,一低头,却看见了一角雪白的袍角拂过眼帘。
头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,一字一句如鼓点轻击心门:“我从来没想过让你死,让你受伤。茶小葱,你是笨蛋么?还是脑子被狗叼走了?”白皙的手指在眼前一晃而过,茶小葱眼眶一热,却蓦然发现了些许的不同。
随着衣角飞扬的不只是衣袖,还有两三绺清辉白亮的华发。茶小葱呼吸一窒,顾不上接过他手上的戒指便飞快地抬起了头。
这一眼看去,她又一次呆住了。
婪夜的头发,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无神的惨白,像衣摆的破絮般轻轻地飘在胸前,他的眉目虽然依旧疏朗清贵,但脸上却多了许多皱纹,一张完美的脸,像被无数尖刀刻过,满满的都是岁月的痕迹,令她不忍睹视,他饱经沧桑的眼神,让人感到无比陌生。但是这个陌生的老者身上,散发的是她熟悉的味道,是她被褥里留下的味道,也是烙在灵魂里的味道。
他执着戒指的手,就停在半空中,黑发织就的戒指,与眼前的白发形成鲜明的对比。他的目光悠悠转转,停在了她裸白的大腿上。还是那样习惯的注视,带着天然的垂涎,但是却因为容貌的改变而渐显违和。茶小葱一口气提不上来,忘了说话。
“给你。”婪夜收回了视线,微微一笑,突然捞过她垂下的手臂,翻掌一握,将戒指交到她手里,“如果我没有记错,戒指戴在这里是指未婚或者想结婚……”他柔声说着,任手指划过她左手的食指,停了一会,又道,“戴在这儿,表示已经有意中人了……”他有意无意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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