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没有回头,身侧的羽族却因为他的提醒,而紧紧盯住了青封手里的小盒子,他们的目光在青封与丁公藤之间来回逡巡。却猜不透那盒子里究竟盛着什么。
一场混战,将玄武殿刨出个大坑来。玄武塔在风中摇摇晃晃,甩得塔檐上的风铃阵阵乱响,怜姬紧紧地跟着爷爷的步子,追着杜婆婆的影子一路小跑,但跑到塔边的时候,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“喂!”青封突然叫住了她,就在她呆愣之间一道青碧的身影飘过,攀着檐角一路纵跃,重新回到她面前时,手里已经多了一只铜铃,“给你的!”他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态度,让人讨厌。
怜姬皱了皱眉头,大声道:“我现在不想要了,不稀罕了!”说着,她夺过铜铃摔在地上,又伸出小脚在上面踩了一几面,反手拖住万俟正的手,气哼哼地走了。都说恨乌及乌,他是那老乌龟的徒弟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
青封的脸上有些挂不住,一时握紧了拳头,刚想反口相讥,陡然感到身后两道冷电扫来,一回头,正对了师父那张阴沉如锅底的俊脸。执明的脸色十分难看,大有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冷肃平静。他不觉打了个寒颤。
执明的视线从他怀里的盒子缓缓挪开,啐了一口:“没用的东西!”若不是茶小葱肯在关键时候退让这一步,青龙之约便签定了,执明清楚茶小葱放弃四神之力的原因,同时也为自己的胜之不武感到汗颜。茶小葱有无数个机会使用召唤咒,但她却硬撑下来,这份硬朗的骨气,着实令他佩服。这样的女子,本是玄武之神最好的传人,却不想阴差阳错,让她摊上了一身情债。
青封到底年纪还小,不理解茶小葱那看似轻松的一掷当中的含义,他只知道,被魔尊锯掉的龙角又回来了。他不会再被他人取笑。
“这是什么?”亭小佩跟在杜婆婆身边,发现了茶小葱手里攥着的白色戒指,他凑眼上去仔细瞧了一回,又道,“为什么白头发里边还有黑头发?这玩意就传说中的结发信物么?”
杜婆婆就着他的目光望去,摇了摇头:“结发不相依,又有什么用?”
走在队伍最末的娉婷一怔,转头看向了丁公藤,半晌才抿了抿唇。茶小葱与婪夜是结发不相依,那她与丁公藤又是什么?方才丁公藤出手,她便看出了双方的差距,原来她一直喜欢的人竟是那样深藏不露,能单独力斗青龙的人,世间又有几人许?
杜婆婆带着茶小葱回村子里安顿下来,好不容易帮她将外伤处理好,天已经黑了。茶小葱半夜开始发烧,抱着枕头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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