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却不告诉我。又是何用心?”
她能说她很想他么?就当爱情是一种驯化也好,她都认了。
“婪夜公子的事我并未留意。倒是你与他天天守在一起,却要来问我做甚?”丁公藤微微一笑,施施然站起来,伸足就要绕开。
茶小葱换了方位,依旧伸臂挡着:“你是魔界的左使,总该知道些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丁公藤扬了扬眉,退后两重,重新又坐了下来,却比前一次坐得更安稳。茶小葱一向喜欢自己解决问题,她能开这个口不容易,但是这里边的纠葛又要怎么同她说?他隐约猜得出返香与焚音的想法,但毕竟只是猜测。
“四神之力,是用来做什么?主生还是主灭?执福还是执祸?是天意还是人为?”她有幸得到玄武之力,却忘了问得到这些力量有什么后果,她不问,返香也不说,婪夜却无疑变成了这场谋划中最无辜的牺牲品。而被人捧在手心,口口声声封为王后的她,却浑然未曾察觉枕边的人衰弱。婪夜一次又一次地提到了双修,无疑是想提醒她,可是她却粗心大意地略过。现在想想,婪夜似乎很早就不对劲了……她突然想到了那个毫无征兆的春梦。
其实未必是梦,因为从那以后,婪夜就再也没像以前那样索取无度,他有些变了,而她却只当他热情降温,归于平淡。后来他说,想要她为青丘王室生个孩子……
她早就发现了他头上的银白发根,却没想更多,因为她也曾经因为愁绪而生华发,所以身为王者有些白发也是正常。
她一直在误读着他,枉她自称为人,自诩为感情动物,其实什么都不是。她就是个粗心大意的窝囊废。
“返香是怎么跟你说的?”丁公藤神色肃穆。
“他?”茶小葱想起那阴暗石室当中孤寂的身影,竟不自觉多了几分凉意,她从受伤到现在,元知义与林蜡竹都有来看过,而他,身为最关心她的师兄,却连个信也没有……
“他是不是跟你说,让你取替他,成为端极派的宗室传人,或者金仙之体,或解散仙盟,重回正道?”丁公藤似乎很了解返香。
“他没有明说……不过话里的意思差不多。”
“那焚音魔尊又是怎么同你说的?”丁公藤了然地颔首,提出了另一个问题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见过我?”茶小葱吃惊不小,丁公藤与魔族已经脱离关系,但对魔界的动静却了如指掌,连她与焚音的那次际遇都瞒不过他的耳目。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在这次变故当中,他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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