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扬扬地从半空落下,在沧州城上空下了一场肉雨。
婪珂与绯灵交手的速度越来越慢,慢到对方的每一招都能被看得清楚。婪珂想尽快脱身,却眼见着周遭的情形对自己越来越不利。
亭小佩不尽兴,收起两兵器,晃了回来:“妖皇手上都是些这样的货色?看来焚音也没帮他多少。”
绯灵笑了笑,视线却停留在婪珂身上,她轻齿红唇,淡淡地道:“帮,也要看值不值得。他不过是个自称的妖皇,能有多大能耐,他幸运,只是因为娶了个好老婆。如果没有这个傻丫头,青丘国也不会灭国,你我都为焚音办过事,应该了解他的。”
焚音?怎么又扯到了焚音身上?婪珂手上一顿,却猝然被绯灵握住了,她脸色大变,厉声道:“放手!今日我就明说了,你们就是杀了我,也不会找到我家夫君,他已经走了。他有那么多姬妾,随便哪一个人都可以替代我,根本不会来救我,你们最好是死了这条心!”是的,堂堂妖皇要女人又有多难,他派人送走了她,便说明她妨碍到他了,她还在指望什么?
“我不信。”绯灵手指一紧,两人的骨节同时泛白。
“你不信,尽量可以试试。”婪珂身上的牢笼尽破,顿无所依。她心中惊疑,却不知道自己的哪一个猜想是对的。只觉得对方的手比自己粗糙一点,有力一点,表面上看着是秀丽纤长,可手心却刻着一道深长的疤痕,硌得人生痛。
两人同时落在了沧州里一户人家的屋顶上。地面上的人们正在抢从天而降的腿子肉,根本没意识到屋顶上多了两个女人。沧州城正在融雪,雪水沁在脚底,是刺骨的寒。
绯灵叹了一口气,并不像是刻意解释:“他若是不在意你,又怎么只会把那些肮脏法子用在别的女人身上。”
婪珂眼瞳一缩,似乎没听懂。
绯灵却又紧了紧手,将目光挑向了远方:“采补之术,你可曾听过?”
婪珂一愣,想点头,却红了脸。她只是耳闻,却并未亲见,听说是十分不堪的修炼法子,但是行此法者对仙术修为却是成十倍地增长,被采撷的女子被称作炉渣,炉渣炉渣,渣的意思就是没有用了。承欢身下的女子,不是死,便是衰,很少有第三种下场。她的思维一转,突然结巴起来:“你是说……那些,那些女人……”
难道说,那些女人都只是魁麟修炼的工具?她只知道妖皇殿里有一处枯井,专用来处理背叛妖皇或惹怒妖皇的女子,她曾以为那些女子都死于魁麟的乖戾,可是现在想来,却并非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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