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会娶你的,我会亲自去澄光殿向你师父提亲。”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,没有人发现,他这样轻柔的爱抚只对尸体做过。两人在释底的释放后恢复了神志,她不再哭,而他也不再笑。
日近黄昏,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面条似的,瘫软在床上。
“在想什么?”花叶玖心里存着一分因欺骗而得来的愧疚。说话的语气极尽温柔。
“我在想这四个字,日,近黄昏。”方琏抬起她的下巴,轻轻一喙,花叶玖心中一荡,红了脸。
“你跟别的女人……”
“从现在开始。我方琏只有你一个女人。只有花叶玖……”方琏搂住她,面不改色地听说甜言蜜语。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,所以他眼睛也没眨一下,就搬了一套说辞出来。初经人事的花仙子自然不知道这是方琏在风月场惯使的客套。她当真了。
生命里出现了裂痕没关系,只要她还活着一天,她就有办法补回来。反正沧州城里的那件事已了。都过去了。她无声地笑着,任笑意隐匿在沉黑的阴影之中,方琏很难留意到她闪着精光的眸子。
而同时。方琏却在反反复复地想着曾经对茶小葱说过的话,在他玩够之前,他也不想放手,成亲之日,是他最期待的,只要茶小葱不突然发疯,一切都好办得很。他颇有深意地望向怀里的人儿。突然扯起了嘴角,只是痉挛。并不是笑。
……
茶小葱被暮云卿与丁公藤按着多吃了几天的药,又借杜婆婆的丹药调理了一阵子,才又生龙活虎地站在众人面前。丁公藤看着她摩拳擦掌的架势一直摇头,娉婷难得敢向他打趣:“丁大哥这几日都在摇头,多像街上挑郎货卖的拨浪鼓。”
丁公藤朝她无奈地一笑,迎上了暮云卿正面投来的目光,他正端着一碗药渣出来。娉婷迟疑了一下,躬身靠退。
暮云卿低声叹了口气:“听到明天就要动身,喝药也不耍赖了,杜婆婆煎几服,她喝几服,一点也不含糊。”
丁公藤道:“传闻说仙狐族情深不移,配上这丫头倒不辜负,婪夜公子这一样一走,便留下了位可怜人。如果不早些应了她,说不得真会将她逼疯。”茶小葱看起来并不像个多情种,她极少说到情字,她喜欢走俗路子,反正于她也好,于婪夜也好,滚床单才是正经地表达爱意,而现在婪夜不但走了,还明示暗示地告诉她一辈子也别想跟狐狸玩爱爱游戏了,她不疯才怪。这等同于一个天天说爱你的人,不但离你而去,还在临走前扇了你一记耳光。有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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