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我唯有将一切和盘托出,只希望掌门师伯能早日回头……”
茶小葱在黑暗中沉默,洪纤纤看不清她的表情,可是她却可以将洪纤纤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当年,师祖的本意是将掌门之位传给师父,可师父却不得不为了凌师妹而一再推让,凌师妹为了不让师父沦为他人上位的工具,与师弟一起背叛师门。六界传闻都是真的。凌师妹却非因辱而生爱,她是对师父亦是真心,只是师父他老人家不愿相信罢了。师弟临走的时候,告诉师父说,这阴阳采补之术有个最大的缺点,就是这一生都碰不得所爱之人,采阴而补阳,化红颜为枯骨。此等焚心之疾,当是无爱有恨,孤独一生。只有像掌门师伯这样自私的人,才是此法最合适的宿主。凌师妹临走的时候,给了我这瓶药丸,令我早晚服用,她未尝言明此为鸩毒,我却能猜到……”
“这些年来。我一直借口除妖,在外漂泊,不敢回师门,就是害怕有今天这样的结果,只是落叶还需归根,我生于斯。长于斯,大师兄,相信你也同我一样,不会放着师门蒙辱却视若无睹,对不对?”
茶小葱闭上了眼睛。
范铨为了小六而甘愿蘀风无语顶罪,若他得知小六惨死的消息,还会如此么?
她不敢确定。
阴阳采补之术最大的缺点,就是这一生都碰不得所爱之人,是因为谁也受不了内心这丝愧疚。承不住这份生离死别的凌迟。魁麟之于婪珂大抵如此。他害了那么多条人命,可到头来,也不过是个被权力冲昏了头的可怜人。而自己又何尝不是,现代人对爱坚贞的妄想。映射到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,她如此高调地曾标榜婪夜是此生的唯一,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消毫着他的生命。比起懂得权衡的仙盟盟主,她少了担待,少了野心,而这样的她,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婪夜的不辞而别?
“有没有办法弄到那些师妹们的名单?”茶小葱看向微微发白的窗外,一束烟花升空,默默地又熄灭了。
“大师兄,你想做什么?”洪纤纤撑起了身子,却见窗边的人影渐渐地缩小,变矮,她猛地张大了嘴,“茶……”她推心置腹地与人说了半天,却不想如此轻易就被她骗了。
关于茶小葱的传闻,她听过了太多,但只到今日再见,她才相信了这丫头的能耐。
“林师姐说的是对的,范铨确实不是我能要的人证,但是御华仙尊却可以。”她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忍那么久,这一路走来,她听的看的不少,可演也演得辛苦,只是这些到底还是值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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