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不死不活的脸时,才知道原来自己也能那么话痨,上一个接受他话术洗礼的人,好像是茶小葱。
“茶小葱置下的产业可不止这些。从这儿出去。沿着那道路一直过去,左手边的那间醉天香也是她的,还有,五十开的三位老板也同她亲近得很。这一次出事,还巴巴地派人来送了钱银。茶小葱哪,不该修仙的,她跟我一样,擅长的是与人打交道。是我们逼她走上了这条绝路。”九州浮石沉入了稀涂火原,最可惜的却是那不死泉水酿成的酒,现在让风沉喝这红尘俗酒,没味得很。
慕容芷才坐在那儿,手和脚都像没处放似的,他面无表情地看着风沉在面前一杯接一杯,仍旧一句话也不说,只是不时的斜眼看看风沉佩在腰间的长剑。他曾经有过想赴死的念头,却因为被杜婆婆下了药,手和脚都不听使唤。他有些迷惘,茶小葱已经不在了,风沉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那些错事,只会让他更内疚,修仙门派到了地上,也得像普通人一样占踞一席之地,幸得茶小葱与风沉的认真经营,才不致于让大家无片瓦遮头,风沉说的对,茶小葱并不是修仙的料子,但洗髓那样痛苦的事,她都能忍……
他越发弄不清茶小葱。
“孔雀今天来过了,他求大师伯将暮云卿的尸身交还,羽族魂归,他应该回朱雀殿好好安息。”风沉就着说饮下最后一滴酒,缓缓地道,“大师伯没答应,他说,要葬也要将茶师尊与暮云卿葬在一起。茶小葱愿意接受洗髓,愿意接受那四年的刮骨之痛,都是为了他。她常常自责,说自己没有保护好他,她是他的师父,却没有办法给予他别的弟子该有一切……”风沉说完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向慕容芷才,后者的脸色有些灰败,却有些认命的绝望。
“难得大师伯也能这般通情达理。”风沉放下了酒盏,不咸不淡地道。世间女子最苦不过茶小葱,最甜亦不过茶小葱,面对那么多好男儿,她居然没有选择的痛苦,一夜定终身,当日他曾恼她不轻浮不自爱,恨她不经考虑便交出了自己的清白,他以为她轻狂,荒诞,却不想她对婪夜真可以做到全心全意。是他看不懂她,还是她的想法原本就与天下女子不同?他宁愿相信后者。
慕容芷才不说,风沉却也知道,当日若不是他发现了那个封存在玄冰殿的秘密,花叶玖就不会走到这一步,她原本就嫉妒茶小葱,有了这层借口,还不嫌这恨不够刻骨铭心?恨变成了杀意,变成茶小葱的劫。
风沉心底也有个不敢触碰的疑问,但他却不敢问。
茶小葱当日濒死,明明因同心红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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