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!”入夜,慕容芷才照例守着茶小葱,抢夺酒盏已经成了常事,奇穷与奇苦两人端着醒酒汤,早已经麻木。茶小葱回到凤凰画坊喝酒这是头一遭,若不是听说风沉回来了,指不定她又要闹到半夜才来撞门。
孔雀咬着唇,在房中踱来踱去,他华丽的身影经灯火折射成五彩斑斓的虹光,耀得人眼花缭乱。奇穷与奇苦干脆闭上了眼睛。
“砰!”大门几乎是被砸开的,孔雀身形一滞,风沉已经一阵风似地冲进来。一掌拍在桌子上。巨大的声响,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,奇穷与奇苦相互望了一眼,偷偷眼瞧瞧对方身上溅上的汤汁。
“岂有此理!术铮……”风沉黑着脸,第二掌拍下,老旧的木桌上裂出一道细纹,就像老人眼角抹不平的褶子。
“术铮?你说的是那个御华仙尊?”孔雀一愣,茶小葱听到“御华仙尊”四个字。倏然止步,慕容芷才趁机将她手里的酒壶夺了。
“御华派没一个好东西,风无语是这样,这个术铮也是这样!洪纤纤根本不是病倒的,是根本就有病,他根本无心支援,就等着看我师门的笑话!”风沉没有带回花叶玖的消息,却带回了这样一个真相。
“风师兄。话不能乱说,你有没有打听清楚?”慕容芷才想起师父与御华仙尊的一些过往,心头跟着沉下去。
“箫掌门说的话难道还有假?世上最不可能说谎的人就是她……”风沉说的是箫绮,“接到仙盟盟主令的也有折梅峰的仙友,他们亲眼见到洪纤纤半死不活地御剑出来,分明是早就病了。还有,他若是有心,何不亲自出手?派个弟子出来送死,这又算什么?”风沉很少发这么大火,因为这场情绪的爆发,他原本阴沉的脸才有了些血色,看起来才不那么老练。或者换个说话,风沉已经情绪失控。
“洪纤纤现在如何?”茶小葱突然开口,她已经没很久关心过八卦。又或者说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关心过任何人任何事。慕容芷才听她搭话有些意外,孔雀却抢上前扶住她倚着桌畔坐下来。
“死了。”风沉的声音低了一些,有些哑。
“哈。”茶小葱没想到术铮会做得那么绝,娇妻在侧。就把知情人除掉了,这一着棋走得顺理成章,干净漂亮,由不得她不笑。人心险恶,并不是阴谋论的独有腔调,茶小葱是真的很想笑。“他对外面怎么说?他先将凌仙子逐出师门,后念她心诚向善,行医济世,心生怜意,故此娶其为妻?那之前知情的人怎么办?都像洪纤纤一样?”
当年他那一掌拍下,茶小葱就该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