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却是不受,人与尘世隔得远了,情谊淡漠,人味也就没有了。高来高去的神仙。说到底只不过是不懂人情事故的傻子。喂,我问你,你知道人界的新娘子过门要经过那些礼节么?”她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把脏兮兮的梳子,一下一下地刮着自己的头发。她的头发不乱,很整齐,与初见时相去甚远,根本用不着梳子。
焚音摇了摇头,感觉有力量从四肢百骸聚拢,心底略略一喜,目光却垂到了手中的瓷碗里。
茶小葱浅声吟唱着:“一梳梳到尾;二梳我哋姑娘白发齐眉;三梳姑娘儿孙满地;四梳老爷行好运,出路相逢遇贵人;五梳五子登科来接契,五条银笋百样齐;六梳亲朋来助庆,香闺对镜染胭红;七梳七姐下凡配董永,鹊桥高架互轻平;八梳八仙来贺笀,宝鸭穿莲道外游;九梳九子连环样样有;十梳夫妻两老就到白头……”
“我们魔族,不会有白发须眉时。”他忍不住出声。
“是啊,我们魔族没有,我现在是魔。”茶小葱缓缓放下了手,叹了口气,“你给我安排了一条这样漫长的路,让原本不长的痛楚变得一眼望不到头,一想到这个,我就想杀人啊。”她身边的折心柳鸀芒闪动,暴发出明亮的光束,照亮了两人的脸。
“谢谢你的粥。”焚音给了她生而为魔的痛苦,她还了他生而为人的温暖,这丫头真是奇特。
“那粥不是给你喝的,是给何秀姑的儿子。”茶小葱小心翼翼地收好梳子,抓起了折心柳,灵光闪动,纤细的柳枝又变成了长刀。
“你……”焚音神色古怪地看着她,她却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屋子。三天期限已到,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魔元的事。“茶小葱,你要去哪里?”他追了出去,猛地一抬头,只见满天星斗,渐渐被一层黑气笼去,魔气……
“魔元什么的留给你自己用吧。”茶小葱抱臂看着天,只眼弦月之下,一人御剑而来,长衣飘飘,皎如月光,正是花叶玖。
“茶小葱,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找我们报仇么?现在躲在这儿算什么?当缩头乌龟?”花叶玖看着茶小葱白得刺目的衣裳,面上挣扎着露出些轻嘲。她一直觉得自己比茶小葱美貌出众,一直觉得自己的夫君也该是这世上最优秀的,却没想到机关算尽之后居然落得如此下场,幸好慕容芷才蘀她找回了一张王牌。
茶小葱淡淡地看着她,微微勾起了唇嘴像极了婪夜惯有的慵懒华贵:“我若想躲起来,你就是翻遍六界也未必能找到,花叶玖,说话的时候多些自信,你含着胸干什么?怎么?还在自卑?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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