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上海!还要跑趟西昌……哎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闲得下来……”
听他这么一说,虽然还有六天日子呢,就仿佛临到眼前,竟然觉得有些失落。
干这行就是这样,没办法,以前在深圳的时候也这样,忙的时候忙死,闲的时候闲死。
我不想说话,安心躺尸。
他也没说话,安静捏我肉脚。
突然挺佩服自己的,在听到罗景寒表白之后还这么淡定。
那什么,套用一句老话,“有夫万事足”,估计这会儿就算鹿晗搁我面前表白,我也能心静如水。
有他,就已足够。
默认他的提议,一连三天,我都没出过单元楼,每天每顿都叫的外卖,从中餐西餐快餐到火锅,基本上都轮了个遍。
他也没怎么出去,除了有天晚上去买套,几乎时时刻刻都粘着我。
有时候在101,但大部分时候都在我家里,从沙发,厕所,到厨房,甚至门上,都留下我和他“做功课”的痕迹。
每天中午我都乖乖地给母上打电话,除了汇报日常,顺带打听她老人家什么时候回来。
本来国庆间就该回家的,没想到她给人带孩子带上瘾,竟然主动提出晚两天,当然,顺带抱怨两句,说什么自己命苦,这么大把年纪也不能抱孙子,只能带人家孙子过干瘾云云。
秦文浩也没闲着,虽然处于休假模式,可客户一会儿一个电话,搞得他头大,还得接着改方案什么的。
当然,除开这些琐事,我俩的日子,过得算是没羞没躁的。
还以为美滋滋的生活能持续到大假结束,可还是被意外给打破。
大假第四天,熬夜看了一晚上情色片,又实战了一把,我俩手足相缠,睡得七荤八素。
“咚咚咚!”
突然的敲门声,把我从熟睡中惊醒,眯着惺忪的睡眼抬头一看,才早上八点,也就是说,离我们躺下还没两个小时。
我去,谁这么早?
“咚咚咚!”敲门声有扩大的趋势。
“谁呀!”秦文浩迷迷糊糊嘟囔一句,翻了个身,又睡着了。
我不得不下床,穿上拖鞋,悄悄走到入户门边,犹豫着该不该做出回应。
幸好,敲门声停了,然后我看到门缝里塞进来一张小纸条。
直到外面完全没了动静,我才弯腰把纸条捡起来。
“蒋老师,你家的店又被人泼了粪,赶紧去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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