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澄心里肆意生长。
少顷,悕雪松开了手,从司马澄的怀抱里抽身而出,捂住自己的脸,好似羞羞答答的少女,退后了几步,最后竟然转身主动走到床边,自行躺下去了。
司马澄恍惚地看着悕雪,脑子一片空白,虽然屋外的箜篌声阵阵,轻歌缓缓,他却什么都听不到,眼里只有这个奇怪的小人儿,脑海中只有她嫣然一笑的模样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僵直在原地,哪怕是看到了她仍然有些站不稳可能要摔倒,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应该去扶她……
这时,杨媚娘推门而入,口里还嘟囔着说:
“这屋里怎么这么黑呀?是灯灭了吗?”然后她直接放下手上的东西,熟练地找到烛台的位置,再进来的时,手里拿着重新点亮的烛台,不一会,屋子里也终于亮了起来。
杨媚娘将外屋里其他的烛台一一点亮,却仍然不见司马澄,正要寻他,一抬眼就看见敞开的窗户,旁边的轻纱微微晃动,她心想可能是晚膳前小公子坐在窗台边时候开的,而如今已经入夜,起了风,才吹灭了蜡烛。
于是,杨媚娘走过去合上了窗,一转身,再仔细一看,才透过幕帘,看到了一袭黑衣的司马澄。
时花楼的规矩,没经过客人的同意,是不能随便进入里屋的,于是杨媚娘在外屋说道:
“不好意思公子,刚刚媚娘上来的时候被客人缠住了所以耽误了些时间。”其实杨媚娘平日里都不上二楼,怕被误会是这里的姑娘。
另一旁的司马澄,仍然沉浸在刚刚悕雪带给他的惊骇之举中,没有缓过神来。
杨媚娘见司马澄没有反应,以为他还在为自己给小公子送了太多补肾助阳的东西而生气,便解释道:
“公子,我……我也是无心之过,都是大补的东西,也没想到小公子的身体会吃不消,所以……”
“小公子”这几个字好像扔进死水中的小石子,惊起水面涟漪,再一次撩拨了司马澄的心,他也终于缓过神来,抬起凤眸,最后再看了一眼悕雪,然后朝外屋走去。
杨媚娘见司马澄出来了,连忙退后几步,摆出恭敬的姿态,待司马澄走过,杨媚娘侧目往里屋瞧了一眼,透过烟粉芙蓉帐,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卧于被榻之上。
“小公子他还好吗?”杨媚娘关切地问了句,然后又连忙解释道:“这种东西对身体没有害处,只是在药效过之前可能会有些燥痒难耐,请公子放心。”
但此刻,司马澄却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,只字不语,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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