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酒第二天起来之后的感觉,而且此刻全身无力,雪费力的晃着脑袋,半挪半拖地将双腿弄下床,但却再没有力气去穿鞋。
雪坐在床沿,拼尽全力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,而她的记忆只停留在杨媚娘给她倒了一杯琥珀酒,之后的就完全断了,模模糊糊记得期间地好像黑了灯,然后不知道怎么就上了床,但有一定她十分确定,刚刚自己梦到的东西,有一部分一定只是梦,因为之前她之前看到的书上写过,若是真的发生了,那她不会像此刻般衣衫整齐,身体清爽。
雪环顾屋内,发现一切就还像昨日一样,被她一怒之下收拾了的画卷和器物,连同那个口袋都还是原封不动地躺在墙角,她无意间瞥眼看到了自己梦里出现的那张春椅,不禁觉得十分刺眼,好像那东西看穿了她的内心一般,让她忍不住面红耳赤。
雪总算是休息够了,她慢慢地走出里屋,掀开幕帘的同时,一束日光打在雪的脸上,雪不禁眯了眼,扇窗竟然是大开着的,屋子里亮堂堂的,却不见司马澄的踪迹,虽然雪已经确定自己与司马澄并未发生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但她总觉得梦里的画面真真切切,心有余悸,不禁有些担心若是碰到了司马澄应该如何是好。
此刻,见四下没人,雪看见桌上的茶杯便突然觉得喉咙干涩,于是先喝了几口水,有瞅见旁边有呈着清水的铜盆,接着就洗了把脸,擦完脸时搓捻了一下那帕子,不禁觉得这触感有些熟悉,就好像自己什么时候用过似的,这事,雪的脑中忽然闪过司马澄的脸,而且两人的脸靠得很近,自己的脸上还泛着潮红,雪不禁手一抖,那帕子掉在地上,难道那个梦是真的!?
雪大惊失色,两颊泛红,她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,于是走到窗前,双手撑着窗台,深呼吸,眺望远方的景色。
这里是城北,雪所在的房间也不与主街相邻,放眼望去多是大片的农地和低矮的房屋,而侧过身往另一边望去时,就可隐隐约约看到了宫墙内的角楼,垂脊上的蹲兽彰显着皇家建筑的与众不同。
雪不禁抬头瞥了一眼自己头顶的屋檐,正准备转身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屋檐,果然,屋檐的一角露出一块黑色布料,因为跟屋瓦的颜色相似,雪第一次才没注意,而后觉得十分变扭,才又看了一眼,不过她也没有多想,便直接在了窗台边坐了下来。
窗台较高,雪若是身子靠着墙壁,那么她在脚会悬空于地面,雪百无聊赖地晃着腿,周围静悄悄的,她无事可做,便重新开始琢磨昨晚的事情,因为刚刚那条帕子激起了脑中模糊的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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