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源澄没有犹豫,很爽快地就承认了,“我应该还是想姓司马吧……”
柳绮云虽然也牵挂着司马昀,但她就像风筝,线一直在司马昀手上,司马昀坚如磐石,她飞得再高也不用担心。
然而,源澄不一样,他和他的“陛下”,是互为拉扯的风筝,若一头断了,另一头也就彻底失去了意义。
“澄殿下,我昨天其实遇到了一个人。”柳绮云转过身来,面向源澄。
虽然已经见不到那张相似的面孔了,但她曾经存在过,柳绮云不知道这样的事,能给源澄带来多少变化,但是她能肯定的是,源澄需要变化,他若在这样下去,便会在地里腐朽,直至消失。
“她长得和陛下很像,甚至某些神情,也会重合……”柳绮云一直观察者源澄的变化,一次不敢说太多,就怕他承受不住。
源澄先是愣住,但很快又恢复了淡漠的样子,渐渐地,他又笑了起来,“她,是不是个姑娘?”源澄问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这次换柳绮云愣住了,“难道,你认识她?”
“你知道,她现在在哪里吗?”源澄眼中闪过一丝紧迫。
“听说,她今天早已经盛乐,云游各国去了,具体去了哪里,我不知道……”柳绮云有些无措,“她昨天还在的,对不起,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。”
见源澄失望地垂下头,柳绮云连忙解释道“你也不用这么难过,我们霍当家带着她的秦书很熟的,她如果再来盛乐,就一定会再来我们布庄,你们肯定还是有机会见面的!“
源澄依旧没有反应,柳绮云便有些急了,开始出各种乱、奇、怪的主意。
“要不,你去问问城门的守卫,看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位姑娘,或者……”柳绮云忽然想起了什么,连忙说道,“我昨天还带她去了常侍堂,你要不去那里问问……”
“我上午刚从常侍堂出来的,碰巧查阅了所有的民籍,上面没有她的名字,可能……是注销了。”源澄低语道。
传说古代有一位女子,因丈夫死在边地,哭于树下而死,化为红豆,于是人们又称呼它为“相思子”。
七夕节,民间鹊桥会节日,人们怕牛郎看不清夜暗的鹊桥,便在人间河流放灯,让牛郎认路快步与织女相会。
在江南,病愈的人及亲属制作河灯投放,表示送走疾病灾祸。江河湖海上船只,见到漂来的灯船主动避让,以示吉祥。
仆射李执之子李璁,吏部尚书杜渝之侄范铮、田曹尚书郑蠡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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