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了勾唇,“还是说,陶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呢?”
“怎么会有难言之隐……”悕雪赶忙否认,“我就是怕给源大人添麻烦,不过,既然源大人都没问题,我当然依大人的。”
悕雪知道,只要司马澄决定的事,旁人都劝不住,而且,悕雪也没有司马澄头脑聪明,在他面前,还容易紧张,按照言多必失的经验,她便只能先应答了下来,事后再想办法吧。
“那明日,便请陶姑娘不要出门,我会回府来接陶姑娘的。”源澄叮嘱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悕雪回答道,“那如果没有别的事,我便去找源姑娘吧……”
因为户籍的事,悕雪心中惴惴不安,总是被源澄注视着,她更是心里发怵,无法思考,渐渐地,被揭穿的恐惧超过独处的喜悦,此刻,她只想快点离开。
“真的没事了吗?”源澄意味深长地看悕雪,“陶姑娘来盛乐,来源府,不是为了讲学之事而来吗?为何只字不提呢……”
“哦,对对对!”悕雪慌忙应声,“是为了讲学之事呢……”
被源澄提醒后,悕雪只觉得背脊发凉,心中愈加忧虑,不免在暗地里责备自己,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。
“既然如此,要不要进屋一叙?”源澄侧过身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不用了源大人!”悕雪摸着自己的胸口,连忙推辞,“我虽然改变了主意,但其实,对讲学一事还有不少顾虑,而且,盛乐也不同与沙陵,我想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,再做决定。”
悕雪这话半真半假,有顾虑是真,讲学之事,的确是说服源澄,让自己留下来的理由也是真,但现在,源澄既然已经让自己留下来了,她便想将此事暂缓。
“顾虑?”源澄眉头微蹙,“可否告知在下,是什么?”
当初在沙陵,源澄投其所好,用讲学的法子引悕雪来盛乐,本以为可以用此由头牢牢拴住她,然而此刻,突然听到还有顾虑,源澄不禁心头一紧。
“嗯……”悕雪迟疑了一瞬,便立刻答道,“想必您也知道,中原女子鲜少在外抛头露面,更不要说在胡人面前讲学,小女子不胜惶恐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源澄若有所思,“黛国没有男女尊卑之别,陶姑娘多待一阵,应该就能习惯了,日后,若是陶姑娘想要到城中走访,了解情况,也请及时告诉在下,在下一定奉陪。”
其实,源澄还像告诉悕雪,你的讲稿已经很好了,但又不能戳破自己,曾经潜入她房内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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