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人下了而已,要不然,你坐上了皇位怎么可能还会对旁人没有半点兴趣。”
男人的本性,她再清楚不过。如果没有对江璃使用媚术,他或许都不会多在自己这里停留太久,更别提忠诚如此多年头。
江璃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你是东华的人?”
早听闻东华女子有一邪术,即便再不堪的女人对心仪的男子用术都能同他相守一生。
“错,我是南晟人,生在这座皇城的花楼里,被君上收养长大。”
“你所谓的君上,那个假装你父亲的家伙,到底是什么人?你又是什么时候对我用了术的?”
慕容莲缓缓走出牢房,边走边回道:“事到如今,就算知道了又有什么意义呢?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吧。”
她出去,一直再门口守着的士兵就将门锁上了。
隔着栏杆,江璃看着平静的回答:“最后一个问题,媚术只能同时对一个人,我死后,你还能不能再觊觎他人?”
慕容莲淡淡的回答:“放心,设计这个术法的人并不想守寡,一个死后,还可以继续寻找下一个。”
“下一个,是他吧?”
面对江璃这个问题,慕容莲自然就想到了那个他是谁。
没有回答,而是加快了脚步离开。
面对她果断的步伐,江璃知道自己是猜对了。
心里某种牵挂,好像也放下了。
为什么明明已经离开,却还要凭借单薄的能力回来呢?
是不甘。
不甘心就这么离开,做一个逃窜的弱者,败给一个身份不明的人,失去一个心爱的人。
东华媚术,听起来真是个奇妙的邪术。
无法俘获一个男人的心,就用下三滥的手段来得到。
虽说不是人人都能习得的,但也不是什么好招式。
“慕容莲啊慕容莲,你为什么要来看我这一眼,告诉我对你爱了真么多年的结果,是因为一个如此荒谬的原因呢?”
他不想相信,也不得不信。
对着冰冷墙面的低喃,最终只是沉淀在了无尽的深夜里。
慕容莲刚回道自己的宫里,迎接他的是司南临的等待。
她望着那伟岸的背影,是用生命敬爱的人。“君上,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?”
上午的事情才过去不久,慕容莲本以为他起码今天是不会再来。
司南临转身,问:“去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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