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毛都没留下。
就在众人疯狂扫荡的过程中,有人发现了当时还正处于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梅河,大呼小叫着让同伴们过来看。
一堆人围住他, 目光或好奇或嫌弃, 他什么也做不了, 泡在腐烂发臭的缸中,任凭自己像死尸般沉寂无声。
他知道这群人是应真的宿敌,他被发现,接下来怕是凶多吉少。
“呀,宫主,你快来看这个!”蹦跳过来的小姑娘瞪大眼睛盯着他,然后抬头冲一个方向使劲招呼。
绯衣曳曳,转眼一位风姿绝艳的女子便悠然出现。
“宫主,这是什么?”小姑娘好奇地指着他发问。
被称为宫主的女子淡淡瞥了眼:“大概养的蛊尸吧。”
“那我们是不是要杀掉他?万一那老东西拿来对付我们不就惨了。”呼燃星想的倒是周到。
从受到非人虐待的暗坊被带回这里,痛苦地折磨并未减少丝毫,梅河也想过自行了断。
他没希望过别人来救他,只求一死,而不是沉溺在不能死不能活的痛苦煎熬里。
杀了他吧。
然而殷九根本没把眼前的事物当回事,示意大家打道回府,轻飘飘转身离开道:“没必要,他已经不行了,自生自灭吧。”
那一刻,他仿佛回到了一切痛苦根源的起点,刻骨铭心的记忆在浸满鲜血的梦里不断回放。
他拼命拽着姐姐的衣角,哭喊着求她不要丢弃自己。
可姐姐用力掰开他的手,厌恶地说,滚开。
家里意外变故,只剩下他和同父异母的姐姐四处乞讨流浪。
姐姐仗着年长,加上原本就极为讨厌他。听闻有暗坊收小孩子,便把他带了过去换些灵石。
眼泪没有任何作用,姐姐把他推进那可怕的地狱,然后就丢下一句:“自生自灭吧。”
他恨她。
为什么不当时杀了他呢,为什么要他承受这种痛苦。
不奢望有人来救他,可只仅仅希望简单的死去,都那么难。
一句自生自灭,再次令他堕入无边无际的噩梦。
也令他诞生出无休止的恨意,强烈到足以撑过几天几夜,最后居然用一口气活了下来。
“意外吗?”他忽闪着琥珀色的猫眼,在这石窟里明暗斑驳:“被一个当初你以为死掉的人困在这里。”
说实话,殷九没心没肺惯了。除了对解决阁老,洗劫之事有着模糊的记忆,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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