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,王莽作恶多端,留着也是祸害,三人自是心照不宣。肖悦只是好奇贺瑾墨的变化,看他此时又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,和刚才判若两人。但又不知道怎么问。
“王莽一事兹事体大,我们应该马上奏禀皇上。”贺瑾墨沉声说道,“没想到睿王竟有此狼子野心。”
“是的,这事也该给,”肖悦停顿一下,心里某处有些疼痛 ,“该给贺修离知晓一下,事关国体,黎民百姓,他也要做好防范措施才好。”
贺瑾墨知道她提起贺修离心里难受,就将手搭在肖悦的肩上说到:“好了,这事你就不要过问了,我马上飞鸽传书回去。”
胡裴此时撩起眼皮子,看到贺瑾墨放在肖悦肩上的手,瞬间觉得刺眼,“墨兄,这手放的地方似乎有点不妥啊。”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来,贺瑾墨对肖悦的心思,这一路他是看的一清二楚,但肖悦是贺修离的女人,贺瑾墨这样不是自找难受吗?所以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。
正说话的贺瑾墨,瞬间觉得肖悦的肩膀烫手,潸然的收回手,别过头看着窗外。
肖悦却笑起来,“胡公子你想多啦 ,我和墨王自小一起长大,他永远都是我的墨哥哥,你别乱说话。”
“是么?”胡裴轻飘飘的吐出一句,眼神依旧盯着贺瑾墨。
而肖悦那一句永远的墨哥哥,狠狠地刺痛了贺瑾墨的心,是啊,他永远只是他的哥哥。
胡裴看不下去了,皱了皱眉起身走了出去。在他开门之前,一到身影飞快的下楼跑开。胡裴就只看到一个衣角,也没在意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看到贺瑾墨那副受伤的表情,自己也会难受。
这天肖悦有些好奇,都几天了也没见着白燕儿。在楼下吃饭,上菜的也是白老板,她随意的问了句:“白老板,怎么不见令千金呢?”
白老板听到此话,面色一下萎靡下来,“哎!太任性了,前几日留下一封书信,说要出去散散心,也没说去哪里,就那么走了。”言语之间不难看出担忧。
“哦,你也别担心了,儿女自有儿女福,白小姐有武艺傍身,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,过些日子她心情好了就会回来的。”肖悦安慰到。这种父爱,她是没福享受了,出来这么久,肖远山也是不担心的吧。
日子很快就到了二十九,正是小柒娶翠儿的日子。白老板很是热情,帮着忙里忙外,客栈也有些滞留的人,也都过来凑热闹,图个吉利,占个喜气。
说是成婚,也就是买身红色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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