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听的四太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!她心知这事儿已经瞒不住了,也就打开天窗和这摸不清來意的二太太说亮话,这也是无妨的:“我把她埋了。”淡淡一句,旋即又勾唇轻笑,“这万府里爱说什么只管说去,老爷若当真问起我來,我便说那丫鬟双亲病重、自请回老家了。我心感其照拂之恩,便准了她的请求赐了珠宝还乡,这又能奈我何?”面上笑意不屑,其心其实沒底儿的很。
万府里下人的买入都是有记录的,这记录专程放在一处偏屋里不遗落,随便查查就很容易知道那夕露的身世,顺着找下去若是人不在双亲那里,则这谎言不攻自破!若是四太太不曾被谁有心为难倒也罢了,但时今太太可是盯死了她,五太太也恨上了她,还有这二太太也是有心的很,这些人又如何能轻易叫她蒙混过关?故而此法,以为不可。
二太太且品了一口香茗,听老四如此说着,心中蒙了薄蔑:“那样老爷更怀疑。”然而面色未变,悠悠然然的。
这模样分明闲姿慢态、挑衅的很。四太太心情本就正烦躁着,此刻又见二太太这般情状,一把心头火撩拨的愈发浓盛,甫转目勾唇对她冷冷一哂:“你是來看我笑话的么!”落言沉淀,牵出冰峰的凉意。
二太太目光浅瞥,即而又垂睑敛了敛。她不急于回话,权将心绪一定,适才转目以比方才正色许多的目光看定四太太:“我是來救你的。”落言沉淀,那双眼波徐徐烁动、光芒内睿。旋即又甫一恨声,口吻森森的着重,“你要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去做!”郑重其事,落声就能震心惊魂。
四太太其性如桃花,薄的很,有些时候其实也浮躁的很。她见二太太陡就正色了神情口吻,心念一紧,但她辗转思量、不得解意。
二太太对这个人还是了解的,眼见她这副静下來的面貌,知道她是在听自己说话,悬着的心慢慢放下。她往四太太处探探身子,颔首微微、声色蒙黯,语气低低的:“你知道我恨太太,因为她是老三却仗着有儿子被老爷扶成了正室、压到了我的头上!”后面那些话不免就又加快了语速,显然这些是二太太委实不愿多提及、多回忆的。
四太太点头,她心中了然,这自不必说。但她自己其实跟任何一位太太都沒有长久的矛盾,因为她在乎的是老爷对她的宠爱,她只恨夺了她宠爱的人……故此,不难理解为何她如此憎恨沈琳、不惜开罪太太也要沈琳被摧垮了!
停顿微微后,二太太抬目看着老四,复又定声道:“你一直都摇摆不定,不曾向着我与太太中的任何一方……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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