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毒地给了孙娘一巴掌,冷冰冰地说着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你这个老婆子拿什么资格来着质问我?”
江梨护着孙娘,态度变得强硬,脸色变了,“母亲有什么脾气责备我就好,为什么要打我的下人,难道是被孙娘说的事实恼羞成怒了吗?也对,母亲做事向来霸道,不喜欢听人意见,连私自发贷这种事情都能做出来,更何况是和赌场勾结!”
江梨漫不经心的态度,江德怀大惊失色,“这该不会是真的吧。”
他看着江梨,也看着刘氏,这个一直以来他相濡以沫的正妻。
“她是胡说,老爷我没有。”刘氏眼神慌张,带着莫名的恐惧,转瞬即逝,她跪下来哭喊,“老爷,我真的没做啊,我要是做了天打雷劈。”
古人喜欢发誓,刘氏这样做,无非是为了得到江德怀的信任。
然江蓁蓁做的事情,已经让江德怀对她没了情分,而且甚至开始怀疑这么多子嗣单薄是不是因为刘氏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它会迅速地生长,发芽,长成花,然后爆发。
江梨莞尔一笑,看着他们夫妻不睦,她的心就满足了。
用尽一生的经历换来这样的结果,她觉得不亏,刘氏与赌场有关系,她还是上辈子听病者说的,如今想来恐怕刘氏早就开始做了。
刘氏的娘家并不有钱,她出身书香人家,并不像江梨的生母一样是商户出身,江德怀看不起商人,自江梨生母死后娶了刘氏就能看出来,江德怀骨子中还有一丝清高。
贫贱夫妻百事哀,刘氏没钱又不能像江梨生母一样,她只有一个办法,就是和赌场合作。
这些年来赌场为她挣来不少的银子,她只能私下处理,抬不上门面就是为了江德怀的做官梦。
国家对官员有规定,刘氏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受到他的启发,可如今,江德怀发现,他眼中的抉择,让刘氏溃败成军,她不能被发现。
江梨已经和林霍定亲,就算她两个姑娘以后嫁的不好,她们的日子也好过,可万一江德怀休了她,她所有的一切化为乌有。
江梨正是捏住了刘氏的命脉,她没有逼着她,反而让刘氏拿她两个姑娘的前途来诅咒。
“你……好狠的心。”刘氏嘴角咬出了血,夺目地望着江梨,早知道会是这样,就应该在小时候弄死江梨,而不是因为她是个瘦弱的傻丫头片子而放过。
“母亲,不敢,莫不是真的和赌场有关系,父亲……”江梨的话还没有说完,刘氏就快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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