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谁说的?”她握紧了手中的酒杯。
敬良辰拍拍她的肩膀:“你放轻松,我也只是听说而已,但是无风不起浪,我看这事不一定是假的。”
他满上酒杯:“不过,我倒是很愿意帮你一起寻找他们的下落。”
童哆啦有些烦躁,但并不影响她的思绪。
或许这才是敬良辰约她出来的原因吧,帮他一起寻找难免就会经常有接触。
难道这眼前英俊的男子真是断袖之癖?
真是太可惜了。
“童言,你怎么了?”
看着敬良辰的手在眼前晃了晃,她晃过神:“也好,有什么事你可以来九凰山的学院找我。”
敬良辰笑了笑:“今天太晚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也好,那麻烦良辰送我去泰来客栈。”
“哦?不麻烦,正好顺路,我住在旁边的客栈。”怕引起怀疑,他并未说自己住在她的楼上。
童哆啦睁圆了眼睛:“这么巧?”
“是啊,那客栈是渭城中风景最好的住处。”
两人临街而立。敬良辰一挥手,一艘小船翩然而至。
船内一张四方小桌,二人席地而坐。
童哆啦从血玉中取出那枚吊坠:“这跳动的心似乎是男女定情之物。良辰,这个还是归还于你,待你遇到心仪之人,便赠与她吧。”
敬良辰摆摆手:“我既然送与你,就不必归还了。明日,我便要离开这里回天域界了。”
“这么快就要离开?”
敬良辰出来一段时间了,魔帝马上要出关了,若是发现他不在,查出他来找童哆啦,这事情就麻烦了。
“我会去看你的,如果有你叔叔婶婶的消息,我会通知你的。”
看着敬良辰很是真诚的样子,她有些为自己怀疑他的事情感到愧疚。
很快,船就停靠在泰来客栈的扶梯旁。
“我看着你进去。”敬良辰站在船头负手而立。
童哆啦点点头:“那明早见?”
听到这句话,敬良辰的心突然柔软一下,自从他母亲过世后,再也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他眼中一片温柔:“好。”
看着童哆啦进屋的刹那,他背在身后的手发出咯咯脆响,青筋似要炸裂,周身围绕着骇人的寒气。
先前柔情似水的眸子霎时阴沉凛冽。
想着童哆啦和墨寒独处一室,心中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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