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理朝政。”
那他算什么,他一直拼死拼活的弄垮了老二,弄死了老四,到头来竟是为太子做了嫁衣?
太子多年来蛰伏,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,将所有人都蒙混过去了。
现在皇子已不知何时斗得干净,太子就开始冒头了,还让年老且身子差的父皇知道了他的好?
此时一座紫檀山水屏风后,缓缓响起了一道嘶哑的低弱嗓音。
“殿下急什么,当初我给殿下的那药不是交给了沈玉秋?”
李煜皱眉道:“早就下了,但一直没见成效。”
男人阴森森地笑了几声:“那本就是慢性药,太医根本查不出什么,最后一剂还在我这。”
李煜面露迟疑,“你是想让我吩咐沈玉秋下最后一剂猛药?可即便下了又如何,父皇死了,那继位的也只是太子。”
男人冷言道:“殿下未免也太看不起我那药了,最后一剂下去,可不仅仅是断气……”
李煜听完他后面的话,兀地笑了几声:“不枉我费尽心思从那地牢里将你捞出来,没想到你果然藏了好东西。”
裴幽躺在那榻上,浑身的伤使他现在已无法动弹,但全身并无任何烧伤的痕迹。
此时他白皙且充满伤痕的面容,含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,似乎夹杂着经历了沧桑的恨意。
他眼前不断掠过地牢那熊熊燃烧的烈火,那火愈发的猛烈,好似灌溉他全身。
他的掌心缓缓挪到自己的胸口处。
这处分明没有伤口,他却觉得此处疼得比其他地方还要疼上百倍。
好似曾被尖锐之物狠狠刺了进去。
“殿下的救命之恩,阿幽铭记在心。”
裴幽缓慢地道:“待殿下大业一成,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李煜心情极好,说道:“你还是好好养好身子,你想要什么,我自是清楚,待我登基后,自会将你想要的东西,送到你的面前。”
裴幽呵呵笑了几声,笑声带着惊悚的凉意。
李煜眼神朝里面望去,总觉得自从在火烧的地牢中将他救回来后,他整个人变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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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絮清昏睡了三日后才缓缓苏醒。
她睁开眼睛时,看到的便是一张白皙俊美的侧脸,她眨了眨眼,不由放轻了呼吸。
裴扶墨侧卧在床边,右手臂还轻轻地搭在她的腰间处,他睡着时,眉宇还拧着,显然睡得极其不安稳。
江絮清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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